被回憶遺留的愛(新荒+東卷)

*東堂與卷島視角。

*與生命共存的愛、被死亡終結的愛 相關,但是分開來看也OK。

*新荒、主要是東卷。

*雖然說是BE(新荒),但是這篇應該不會太虐(?,應該。

*與生命共存的愛:http://guguji221.lofter.com/post/1cf7c6df_558a510

*被死亡終結的愛:http://guguji221.lofter.com/post/1cf7c6df_563ad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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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小卷,是我。」

「東堂,現在是半夜三點,你最好有甚麼重要的事,不然我一定把你處死刑咻!」

「................」

「再不說我要掛電話了咻。」

卷島先是聽到對方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小卷,荒北自殺了。」

卷島有些呆滯地聽著東堂哭泣的聲音,原本的起床氣也被震驚取代了,過了好一會,卷島才意識到這不是在作夢,難得以溫柔的語氣安慰東堂,雖然卷島跟荒北不算熟識,但是對於東堂則是昔日的隊友。

東堂有別以往嘰嘰喳喳的問候,卷島從未聽過對方如此悲泣的哭聲

「小卷,我好想見你,真的好想。」東堂抽抽搭搭的哭著說

「我也很想。」卷島緊緊握著電話,似乎這樣就可以離對方近一點,相隔千里,分離數年,怎麼會不想?

東堂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才發現對方的時間是凌晨,帶著有鼻音的聲音道歉:「對不起啊,小卷,那麼晚還打給你。」

「沒關係,感覺有沒有好一點了咻?」

「嗯嗯嗯,聽到小卷的聲音我好很多了,謝謝。」 

「如果心情還不好的話,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

 

「小卷,我愛你。」在電話結束之前,東堂如同往常的會說這句話,外加一個親吻聲。

「盡八,我也是。」但是卷島卻這次也回應了他,以往他都是害羞的馬上掛掉或是罵對方白癡。

掛掉了電話,卷島看了看時鐘,已經四點半了,卻睡意全無,對於荒北的死他驚訝但是不意外,失去了新開的荒北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就好像他自己也無法生活在沒有東堂的世界。

「怎麼就對他這麼著迷了咻......」卷島苦笑著。

 

 

東堂自從荒北死後,每晚都作夢,有時候夢到高中時期,大家一起訓練的時光,有時候則是夢到發生意外的那天,新開死亡的慘狀還有荒北失去靈魂的樣子,令人害怕。

那天太陽很大,陽光直射在皮膚上都燙得嚇人,卻蒸發不掉東堂悲傷以及恐懼。

萬一有一天小卷出事了呢?或是自己發生意外了?沒有了對方是否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沒有小卷的話,自己大概也會像荒北一樣吧。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日子還是得過,東堂家開的旅館正好碰上暑假旺季,東堂暫時停止胡思亂想,開始忙了起來。

忙了一早上之後,東堂正要回到房間裡小歇一下,卻聽到員工喊到:「東堂先生,有個客人想要見您」東堂心裡抱怨了一下,但是還是得以客人為優先,他走到大廳卻不見客人的身影,正想要罵人,卻被人從背後抱住。

「呦,盡八,最近狀態如何?」

東堂先是愣了一下,轉過身來,回憶中熟悉的聲音以及味道,對方玉蟲色的長髮以及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沒有變。

「.......小卷。」 東堂伸手撫摸卷島的臉,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反而把卷島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麼哭了?又發生了甚麼事情了咻?」

「小卷!!小卷!!」 東堂則是大哭了出來抱住了卷島,把心理壓抑的不安釋放了出來,卷島則是回抱住東堂,拍著對方的背,等東堂平靜了下來,說到:「呃.......盡八,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咻。」

東堂抬頭看見環繞著四周的人,平時厚臉皮的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拉著卷島進房間。

「小卷,你怎麼突然從英國回來了?」 東堂邊泡茶邊問。

「你不是說想見我嗎?發生了這種事情,我覺得要回來看看你咻。」

東堂不發一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著被熱水泡開的茶葉慢慢舒展開來,心裡卻比茶葉還要苦,對方修長的手出現在視野中握住了自己的手,東堂抬頭看到卷島近在眼前的唇,慢慢的吻了上去。

久違的親吻卻無比熟悉,就好像當初他們在機場的吻別,比甜蜜更多的是苦澀。

結束了親吻,兩人都有些害臊,東堂咳了一聲,問道:「小卷,這次要回來多久?」

「大概是一個月左右吧,回來日本才發現自己沒事做了咻。」卷島搔了搔臉頰,視線看向別處,覺得有些難為情。

東堂卻非常高興,一個月雖然不長,但是整整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跟小卷相處,對於已經有五年沒有見到對方的東堂來說,這已經是不可多得的時光。

「東堂,我想去看看荒北他們。」

「咦?小卷怎麼突然想去?」

「不要問那麼多,帶我去就是了。」 卷島難得態度強硬的說道,東堂也只好答應了。

 

 

   隔天一大清早,東堂開著車載著卷島前往箱根,新開和荒北都埋在箱根的山上,屬於他們的回憶之地。一路上東堂都沉默著,只有收音機裡的歌聲填滿了空氣,卷島有些尷尬,但是他必須得這麼做。

「就是這裡。」東堂將卷島帶到兩人的墓前,卷島將能量棒(當然是香蕉巧克力口味的)以及百事放下,兩人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過了一會兒,卷島開口了:「東堂,哪一天如果我先離開了,你會怎麼辦?」

東堂有些意外卷島會問這個問題,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很難想像小卷不在了。」

卷島望著墳墓,緩緩說道:「如果我不在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下去,連我的份一起,但這是不可能的咻。因為如果你不在了,我大概也會選擇跟荒北一樣的路。是你的話,也會這樣選擇吧?」

「小卷.......」東堂看著卷島的側臉,多年不見,回憶中年輕的臉已經成熟了不少,微風吹著對方玉蟲色的頭髮,臉上看不出表情,卷島則是繼續說道:「有時候我會很自私的想,如果你先死了該有多好,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傷心了咻。」

「小卷,你知道新開怎麼死的嗎?」 東堂突然問道。

「嗯?不是因為發生車禍嗎?」 

「應該是說,他為了救荒北被貨車撞死的」說到這裡,東堂忍不住想流淚,卷島驚訝的看著東堂,東堂忍住想哭的衝動繼續說道:「新開那時傷的好重,荒北抱著他,兩人身上都是血,可是他的表情很安詳,好像......很滿足的樣子。」

 

  卷島從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鼻酸,更何況是親眼看到的東堂。

「小卷剛剛問我說,如果你不在了,我該怎麼辦?那我也問小卷,如果意外發生的當下,你會怎麼做呢?」東堂伸手牽住對方,直視對方:「你說不希望我一個人留下來活著,怕我傷心,但是發生意外的當下,你會救我。」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啊,我肯定是會救你的,我們都是自私的咻。」卷島說著,伸手撫摸著對方的黑眼圈,自從那時候開始肯定沒睡好吧,連昨晚都聽到東堂說夢話,一整晚都在做惡夢。

    卷島不想要這樣,他希望東堂盡八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是快樂的。這時候他才明白,他害怕失去對方,過去這五年,卷島有時候對於遠距離戀愛相當的沒有安全感,吵架、冷戰他們都經歷過了,但是就算吵得再厲害,東堂絕對不會說分手,過沒幾天還是會接到東堂喊著小卷的電話。

 

「東堂盡八。」 

「呃?怎、怎麼了。」卷島突然用非常嚴肅的語氣喊他,讓東堂有些嚇到。

「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跟我共度一生嗎?」東堂瞪大了眼睛,陽光照射在對方玉蟲色的長髮上,似乎連帶著人都閃亮了起來,看著他認真的神情,讓東堂說不出話來。

這是在求婚嗎.....?不不不,欸欸欸欸欸欸欸欸!!!小卷居然在跟我求婚,這是夢對吧,肯定是我在作夢。

「噢!!!!好痛!!!小卷你幹嘛捏我?」東堂摀著臉大叫。

「你這傢伙是不是在想這是夢,我只是證明給你看而已。」 卷島冷冷的說,其實自己有些緊張,但是下一秒證實了他根本不需要。

「啊啊啊小卷你真是太過分了!!!!怎麼會是你跟我求婚!!!應該要由我跟你說吧?!!」東堂有些不甘心的大喊著

「你...............」

「 不行不行,全部重來,剛剛甚麼都沒有發生!!!」 只見東堂單腳跪了下來,拉起對方的右手,將吻落在無名指上,以同樣認真的語氣問道:「卷島裕介,你願意嫁給我,跟我共度一生嗎?」

「這個答案,你早就知道了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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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應該不虐吧?

結果寫到最後根本變成東卷了嘛(攤手

好吧,可能是虐新荒虐到我有點腦子不正常了

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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