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08)(新荒)

*教練新開以及高中生荒北

*ABO設定,在本系列雖然可以聞到Omega被標記但是無法知道是誰(ry

*前篇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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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希望能夠幸福快樂?即使是強勢的Alpha也希望能夠找到屬於自己Omega,新開也是。

但是他看過太多惡劣的Alpha隨意標記的後果,他的摯友,就是個被拋棄的Omega,因為被情慾折磨而生不如死,終其一生只能靠藥物以及抑制劑來緩和,最後自殺死去。

當新開穿著黑色的襯衫來到告別式上,站在摯友的棺材前,依然聞得到一絲絲被標記的氣味,但是沒有人知道標記的Alpha是誰,新開只能無聲的為他流淚。

絕對不要變成這樣的Alpha,新開從那一天開始就這麼決定了。

所以他盡可能的不接觸Omega(雖然Omega的數量本來就少),或者是說他將精力都放在了比賽上,談戀愛甚麼的還是再說吧。


但是當荒北拉住他的時候,他不禁想著就算這個人是Omega也沒關係,有些人你相處了十年都未必會心動,但是有時只看了一眼就會陷入情網。

但是他也明白,他們進展得太快太好,如同走在刀尖上的危險,或許這麼說有點狡猾,但是新開從沒後悔標記荒北。


荒北的發情期意外的很短,差不多兩個禮拜就消停了,這期間荒北去了一趟醫院檢查,結果出來以後,只能說他太倒楣了。

之前體檢的結果需要兩個禮拜才能出來,正好荒北檢測的時候,第二性徵還尚未發展成熟,卻在拿到結果的那一天發作了。

不管怎麼說,合宿集訓還是得繼續,荒北拒絕了新開想要跟他一起住的要求,與福富同睡一間房,這讓新開有些小難過。

訓練總是枯燥乏味的,就是不斷的向前騎行,即使腿累得快要斷了,也只能咬著牙繼續踏著踏板。

為了勝利,為了取得王者的名號。


新開除了忙著集訓以外,還有一件讓他很頭痛的事。

雖然荒北已經用比賽證明他的實力,但是三年級的不滿反而有增無減,語言上的羞辱是一定有的,各種小動作更是層出不窮,但是荒北卻是不以為意,新開想要解決,但是無從下手,而且這種時候只會讓隊伍的氣氛變得更糟,離IH剩下不到兩個禮拜,只能在訓練的日程上盡量讓他們避開。


但是意外總是讓人措手不及,荒北在上坡的路段跌倒受傷,但是他不肯接受治療,新開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荒北正在對福富發脾氣。

「我都說了我還能騎,只是個小傷而已!!!」

「荒北,冷靜點。」

「少囉嗦!!」

「靖友。」聽到新開聲音的兩人都安靜了下來,新開示意福富先離開,對方微微欠身以後,便離開了

「你來幹嘛?!滾開!!」荒北向新開吼道,周圍的東西散落一地,就像被龍捲風掃過的現場。

「靖友。」新開加重了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荒北齜牙裂嘴的瞪著他「讓我看看你的傷。」新開卻向前一步,用哄小孩的語氣跟他說話,荒北遲疑了一下,將右腳抬起,腳踝腫了一大圈,青紫色的瘀青讓新開皺了皺眉。

新開讓荒北坐在病床上,輕輕用手握住他的腳踝,將吻落在傷口上。

「你!!!」荒北想把腳抽回來,卻被對方抓得很緊,鈍痛感從腳踝上傳了過來,荒北倒吸了一口氣。

「會痛嗎?」新開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的腳背,見荒北紅著臉沒有反抗,便擴大範圍,不只是腳踝的瘀青,連腳趾頭都被新開吸吮,酥麻的感覺讓荒北有些不知所措卻又捨不得抽回來。

「不要舔了,很髒。」

「一點都不髒喔,很美味呢。」新開笑咪咪的說,手依然摸著他的腳,溫柔的問道:「冷靜下來了嗎?」

荒北點了點頭,新開起身拿了冰袋幫他冰敷,刺骨的感覺讓荒北打了個冷顫,漸漸的疼痛的感覺被冰冷取代,荒北咬著下唇忍著,接著就聽到新開問道:「靖友,如果我說以這樣子的傷勢已經不可能參加IH了,你會怎麼辦?」

「你是以教練的身分問我嗎?」荒北反問。

「不管是以怎麼樣的身分,我都會這麼說。」

「是嗎?我明白了。」荒北的身體像蝦子一樣縮了起來,頭埋在雙臂裡,悶聲說道:「你能出去一下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新開沒有回答,只是抱著他,手輕輕的摸著他的頭髮,荒北也沒說甚麼,他感到精疲力盡,身體靠著新開,感受著他的氣息沉沉睡去。


等荒北睜開眼睛的時候,新開已經離開了,他艱難的用手撐起身體,盡量不讓腳著地,然後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放了一罐百事以及一張紙條。

「靖友,好好休息,明年你還有機會,記得24小時過後就不要冰敷了,要熱敷喔。」

他摸著被畫在左下角有些歪七扭八的兔吉,笑了。


荒北閒得發慌,除了養傷之外,也只能幫著車隊做各種準備。隨著IH的時間逼近,兩人幾乎只有吃飯休息的時候才會碰到對方。為了遞補荒北的空缺,又舉辦了一次分組競賽,很快的人選已經確定好了。

眨眼之間,IH的日子已經到來,荒北作為補給人員,隨著車隊來到了比賽現場,天氣熱到快把人曬乾,但是這並沒有影響選手的情緒,比賽的氣氛反而更加高漲了。

荒北看著臨時架設的舞台,握緊了雙拳,說不上來的情緒在心中燒著。他突然感覺到比他更高溫的手輕輕的蹭著他的手背,新開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他的身旁,海藍色的眼睛看著他,荒北將拳頭敲在對方的肩膀上說道:「要贏啊!」

新開握住他的手,趁沒人注意時在手背輕吻了下:「我會連同你的份一起贏的。」


箱根最終以霸佔前三名的成績拿下王者的稱號,代表箱根的旗幟飄揚在山頂上的終點上。

荒北站在山頂上望著夕陽,手上本來冰涼的百事已經變溫,回想著比賽時的激烈氣氛,讓他熱血沸騰。

「噢!!混蛋!!是誰.......」荒北摸著臉頰轉過頭來,看到新開笑咪咪的拿著冰涼的百事。

「靖友在想甚麼呢?」 

「沒什麼。」荒北站的有些累了,搶過新開手裡的百事,坐在地上喝了起來。

新開也沒說甚麼,也跟著坐下來,拿起放在地上已經變溫的百事,在手裡把玩著,兩人就這樣坐了好一會兒,新開才開口說道:「明年IH的2號號碼布,就交給你了。」

荒北有些驚訝的望著新開,對方只是將手撐著頭望著他,像是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

「你可以的。」新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打斷了荒北的話。

荒北笑了,在模糊的視線中,夕陽照耀著新開的臉龐,橘紅色的頭髮比陽光更加溫暖,荒北感覺快要融化在這暖色的氣氛裡。當兩人的雙唇快要重合時,荒北聽到對方說:「明年也跟我一起站在舞台上欣賞山頂的景色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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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多天,才來更新了這篇,但是我偏偏又想開新坑,而且不只一個(躺

每一次更新的時候,不管我PO之前檢查幾遍,之後才會發現會有錯字,這是啥詛咒QAQ

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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