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y(中)(新荒)

*機器人設定。

*部分設定來自BL漫「五百年的愛戀」,有些是自己的腦洞。

*新荒交往為前提。

*前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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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不知道怎麼去愛荒北。

 

不論他做了甚麼,荒北都無法像記憶中那樣,對新開隼人紅著臉齜牙裂嘴的罵人,就算是跟他接吻甚至上床,也不過是慾望的發洩罷了,荒北根本不在乎他。

明明都是一樣的,到底有甚麼不對,新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天色漸亮,再過一個小時,就會聽到臥室傳來聲響,接著荒北就會打開門,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靖友,早安。」新開此時會走上前親吻荒北的薄唇,他似乎還沒睡醒,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了一下新開的臉頰,用鼻子親暱的蹭著剛剛吻過的地方。

這讓新開有些驚訝,愣愣地看著對方,荒北也注意到他的視線,本來瞇成一條縫的眼睛瞬間瞪大,有些窘迫的退後了一大步,像是掩飾般說道:「剛剛我以為.....」

「嗯,我知道,沒關係。」新開微笑著,轉了個話題問道:「早上吃蛋餅好嗎?」

「都行。」荒北打了個哈欠進了浴室漱洗,聽著新在廚房忙碌的聲音,摸了摸用冷水沖過的臉,卻覺得熱度沒有削減。

 

 

「怎麼樣?」新開看著坐在對面的荒北嚼著蛋餅,有些期待的問道。

「還不錯。」荒北嚥下了嘴裡的食物,被人盯著吃東西感覺有些怪異,問道:「你不吃嗎?」

「我不需要吃。」 

「吃了你會壞掉嗎?」荒北對於外表跟新開隼人一模一樣的機器人還是有些好奇的。

「不會,但是吃下去會在體內燒掉變成灰,浪費食物不太好。」

「那你還吃能量棒?」荒北指著放在桌上堆成一座小山的能量棒

「我已經習慣了,改不掉嘛。」

「所以你也不需要睡覺?」

「嗯,不用,我只需要曬曬太陽就有能量。」

「那還真是環保,到底花了多少錢。」荒北喝著味增湯,小聲的咕噥。

「價錢大概就是一個世界級的車手兩年所得。」新開不想把死亡說出口,不過這樣說荒北也明白了,只見他用紙巾擦了擦嘴,扯了一下嘴角說道:「我也不需要這麼多錢。」

「但是你需要我。」脫口而出的話卻被對方白了一眼,被荒北拋出的話堵的說不話來。

「我才不希罕。」

 

新開已經“回來”有一個月了。

在他的記憶中,他們認識了十年,交往了五年,在這期間他們分手過一次,複合的時候決定同居,最後在門口的吻卻是離別。

這是荒北所知道,屬於他們的回憶。

當然也有荒北不知道的事。

好比說藏在客房裡的戒指,本來新開隼人打算這次比賽回來就向荒北求婚的。

新開趁著荒北去上班的時候,將戒指盒小心翼翼的打開來,兩枚對戒鑲崁在薄荷色的絨布裡,反射著陽光的光線有些刺眼。

然後他把戒指盒塞回了櫃子裡的夾層中,此時門鈴響了,是與他約好的悠人。

新開隼人的弟弟,新開悠人,兩兄弟的感情還算不錯,至少在他的記憶裡,對於悠人還是很重視的。

 

「隼人君,還是我應該叫你新開?」與自己的面容相仿的悠人有些困擾的問道

「想要怎麼叫我都可以的,悠人。」

「那還是叫你隼人君吧。」悠人喝了一口桌上的奶茶,皺了皺眉,新開見狀幫他加了大約三小匙的糖。

「要不是我哥的照片還供在老家,我還真以為他活過來了。」

「靖友也會這麼認為嗎?」

「認為甚麼?」

「認為我是新開隼人。」

「以外表來說的話,的確是一模一樣。不過以我的角度來看的話,感覺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新開的反問讓悠人有些苦惱,思考了下然後問道:「你愛荒北嗎?」

「我當然愛....」

「先別急著回答。」悠人打斷了他的話,又問了一次「好好想想再回答這個問題,你愛荒北嗎?」

新開思考了一下,荒北的確是有些吸引人的地方,吻他的感覺也很不錯,至於愛不愛他?

「怎麼樣才算是愛他呢?」悠人看著名為新開隼人的機器人有些困擾的問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只有隼人君才知道吧。」

 

 

 

 

等到荒北下班回到家以後,悠人已經離開了,留下了一袋的東西

「那是甚麼?」

「我也不知道,悠人說要等你回來一起看比較好。」

「喔,這樣啊。」

荒北解開了領帶,呼了一大氣,坐在沙發上將袋子放在桌上,一本又一本的相冊被翻了出來。

「這是......」新開打開相冊,裡面絕大部分都是他們還在箱根高中的照片,。

「你到底是甚麼時候拍的啊...」荒北有些驚訝,他從來不知道新開拍了那麼多的照片。

新開慢慢翻著相簿,細說著相片裡的回憶。

「這張是我們去盡八家開的溫泉的時候拍的。」

「這是合宿訓練的照片。」

「IH結束以後,辦引退賽的照片,我記得是壽一贏了。」

「畢業的時候拍的合照,那時候大家都哭的好慘啊。」

在這之後的相片幾乎都是新開上大學後自己一個人去找人玩的照片,幾乎沒有全員的合照了,不過荒北發現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你這傢伙甚麼時候偷拍那麼多照片啊?」

「嘿嘿,因為那時候見面的次數太少了嘛。」

一張張都是荒北的獨照,可能是因為新開偷拍的關係,照片有些模糊而且幾乎都是側照。

「說起來,我好像沒跟靖友單獨拍過合照,那要不要現在來拍一下?」

「誰要跟你拍啊!」荒北雖然這樣說,但不像是不情願的樣子。

新開拿出了手機,與荒北臉貼臉,兩人看著鏡頭,手機發出了喀嚓的聲響。

「靖友都不怎麼笑的呢。」新開查看剛剛拍的照片,卻發現荒北盯著他看,「怎麼了?我臉上有甚麼嗎?」

「....沒什麼。」

 

不過這些相冊倒是被荒北放在了書架上,而且還挑了一張箱根全員的合照裱框放在書桌上。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荒北望著被夜晚染黑的天花板,開口問道:「你有甚麼想做的事嗎?」

「想做的事?」

「就是....想做卻來不及做的事...之類的。」荒北支支吾吾的說著。

「嗯..想做的事..還蠻多的,不過最想做到的事情大概就是愛你吧。」荒北連看都不用看就可以想像此時新開的眼睛正閃亮亮的看著他。

荒北翻過身背對著新開,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荒北說了一句。

「....白癡。」

 

新開湊近荒北的身體,前胸緊貼著荒北的背,如同他們以往度過的夜晚,聽著荒北均勻的呼吸聲,小聲說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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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冷啊,去山上上課感覺是要拼命似的,風大的我臉頰的肉都要跑到我耳後了

好難琢磨新開的感情啊,突然有這種感覺,雖然是機器人但畢竟是新開。

下一篇就結束了,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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