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y(下)(新荒)

*機器人設定。

*部分設定來自BL漫「五百年的愛戀」,有些是自己的腦洞。

*新荒交往為前提。

*我決定把它當作荒北的生日賀文,誰都不能阻止我!!

*前篇:(上)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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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隼人跟他見過一次面,那個時候他還尚未被植入內建資料,橘紅色頭髮的男人摸著自己的臉,看起來非常的驚訝又很高興,就好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一樣。

「吶,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不過別告訴靖友喔。」

新開又捏了自己的臉,海藍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在八個月又十天之後,荒北第一次去祭拜新開,一大早他提著一大袋的能量棒來到墓前,面對著大把的白色花朵,荒北摸著冰冷的墓碑,喃喃自語著。

 

「呆茄,你留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給我啊。」

「你就那麼不安嗎?真夠笨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忘記你的。」

「自從認識小福以後,我就知道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應該要向前。」

「不論是現在是以後我都會向前看的,所以這次你就不用再向前衝了,廢材四號。」

 

荒北像是拍了拍對方的頭,手拍在了堅硬的墓碑上。

 

「你終於肯來看我了。」聽到熟悉的聲音,荒北嚇了一跳,對方則是站在離他五步遠的距離。

「你跟蹤我?」為了不讓新開發現,他還刻意找了個藉口出來。

「不要用跟蹤這種說法嘛,太難聽了。」新開依然站在原地,微笑著對他說「只是假日大清早就要出差會不會太辛苦了。」

荒北嘖了一聲,也不回答,只是將口袋裡的菸拿出來點燃了。早晨的霧尚未散去,與荒北吐出來的煙纏繞在一起,讓新開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剛剛的靖友說的那些,我都聽到了。」兩人沉默了好一會,新開才開口說道。

「是嗎?」

「靖友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了嗎?」

「你在說甚麼?」荒北皺了皺眉,瞇起眼睛看著新開,對方的語氣卻像是還在越燒越短的菸一樣燙手

「靖友,你覺得我愛你嗎?」

「這不是我能回答的問題吧?呆茄。」荒北熄掉了菸,尼古丁的味道反而讓他越來越煩躁,雖然眼前就有一個讓他更煩躁的人。

「那你愛我嗎?」

「我不知道。」荒北乾脆的回答讓新開笑出聲來,卻比哭聲還難聽。

「以人類的方式計算,我活了兩年八個月又十天。」看著荒北驚訝的樣子,新開頓時覺得有些可笑,「我的腦中全是與你的回憶,卻沒有一樣是屬於我的。知道嗎?靖友,我生來就是為了你。」

明明說著那麼肉麻的話,卻覺得無比淒涼,新開眨了眨眼睛,鹹鹹的味道在嘴中擴散。為甚麼會哭呢?以他的認知,哭是只有人類難過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原來現在自己很難過嗎?

「靖友、靖友。」生理食鹽水不斷的從人工製造的眼眶裡湧出,新開想要停止卻做不到,這麼懦弱的樣子一定會被討厭的吧,如果荒北不愛他,那他存在的意義又是甚麼呢?

新開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看著荒北不知所措的表情跟當初告白的時候一模一樣,但說出話卻不似往日的甜蜜。

「對不起,靖友,我沒有辦法愛你了。」

 

 

當荒北意識到新開離開的時候,又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荒北不知道他去哪了,新開一樣東西也沒帶走,像是憑空出現又消失,要不是上次新開傳給他的兩人合照還在,他還以為看到幻覺了。

這段時間荒北照常上下班,該吃就吃,睡覺的時候也不像那時候難以入眠,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多了些空虛。荒北花了六個月的時間來淡忘新開,但是他卻只留了兩個月讓自己記了一輩子,應該是說其實根本沒想要忘記他,新開就算死了卻連這點也看透了。

雖然現在想起新開臨走前的那句話還是有點火大就是了。

 

荒北想了很久,覺得或許該離開這裡的時候了。

然後他翻開了廣告紙,用紅筆開始圈起了上面的房屋照片。整理好了屋子,原本打算利用黃金週的假期搬家,卻在那之前被東堂用簡訊轟炸,無奈之下答應對方回箱根一趟。

「記得要來我們家泡溫泉喔,免費招待!」

「好啦,真煩,有完沒完啊你。」 

 

荒北已經有好幾年沒回箱根了,記得上一次還是跟新開一起回去參加同學會,新開在大家面前大聲地宣布他們交往的事情,死死抓著自己的手不放,那力度就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絞斷,有點痛但是很溫暖。

如果這傢伙的手不要顫抖的話就更有底氣了,荒北有些好笑的想著,但是其他人卻一付“搞甚麼你們居然現在才在一起”的表情,比起驚訝的反應更多的是調侃。

在眾人的鼓吹下,新開捏住荒北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這輩子都會黏著靖友不放喔。」新開用兩人才聽的到的音量說著,溫熱的吐息撲在荒北的臉上,無視吵雜的背景音樂,厚實又性感的嘴唇再次貼了上來。

 

 

荒北提著行李箱下了火車,依照記憶中的路線沿著馬路往東堂家的溫泉旅館走去,還沒進大門口就看見東堂向他揮手。

「荒北,好慢啊,小卷從英國回來都比你準時。」

「吵死了,你知道火車票有多難搶嗎?」

「這是對好幾年沒見的隊友該說的話嗎?虧我替你準備了溫泉還有晚餐,這樣不行啊荒北。」

荒北拍掉了東堂指著自己的食指,問道:「房間在哪?」

「不過在泡溫泉之前先跟我來吧,我有話要跟你說。」東堂收起了笑容,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荒北跟著東堂進了旅館,繞過了好幾個房間,來到了後院的小房間,這裡已經沒有甚麼客人了,荒北開玩笑道:「把我帶到這裡該不會是想幹掉我吧。」

「可以的話我還真想這麼做。」語畢,荒北向後踉蹌了好一大步,東堂甩了甩手,手指的關節隱隱作痛,不過荒北的臉大概也很痛,想到這就不那麼在乎了

「你幹甚麼!」荒北捂著臉,齜牙咧嘴的罵道,右半邊的臉頰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痛感在臉上燒著,牙齒還不小心咬破了口腔裡的肉,嘗到了血腥的味道,要是以前的荒北早就一個拳頭回敬對方了,但此時他更覺得錯愕。

「這一拳是替隼人打的。」一反平時嘻皮笑臉的表情,東堂面無表情的抱著胸說道:「很痛嗎?隼人比你更痛,他連死了都在為你著想,有時候我真是替隼人不值,雖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你......」荒北有些驚訝的看著東堂,對方像是催促他的語氣急促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甚麼,但是如果你還放不下他的話,快去找他吧,不然這次你真的會永遠失去他。有時候不是你等著,他就會自己出現的。」

 

 

雖然說是要找他,荒北卻也不知道要從何找起,新開雖然不用吃喝拉撒睡,但是沒有錢也不可能到處跑,人估計還在箱根。雖然箱根這地方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他只能一處處的找,找一個人卻也不容易,更何況找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更是難上加難。

總不能挨家挨戶地問說,請問有看到新開隼人嗎?

太有名也不見得是件好事。

 

現在是五月,才剛是入夏的季節,太陽卻毒辣直射著荒北的皮膚,汗水弄濕了他的衣服,已經很久沒有過黏膩的感覺了。他喘著氣騎著跟東堂借來的公路車,再一次上了山,騎著那段新開最不拿手的坡。

荒北幾乎是要把山翻了過來,卻依然找不著新開的身影,坐在山路旁的長椅上休息,望著藍天白雲發呆。已經第三天了,雖然覺得再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但是直覺告訴他,新開沒有離開箱根,他憤恨地喝著剛買來的百事在心裡咒罵著某隻蠢兔子。

老子還有帳沒跟你算呢,別就這麼躲了。

 

荒北將喝完的百事空罐往不遠處的垃圾桶丟去,卻沒丟準反而是落到了坡道旁分岔出去的小徑上,他嘖了一聲,站起身正要彎下腰撿,卻瞇起眼睛盯著小徑看著,突然匆匆的將空罐扔掉,撥開了樹林,往小徑的方向奔去。

 

 

 

「靖友,快過來,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別拉著我的手啊,痛死了。」

新開在某次練騎時,在箱根山上停了下來,興匆匆的拖著荒北往茂密的樹林走,也是像今天一樣的豔陽天,小徑旁的樹枝被新開用手臂撥了開來,甚至被劃出了一道道細小的傷口,但是本人卻不以為意,直線向前進。

「靖友你看。」新開終於停下了腳步,眼前的空地上是一間廢棄的小木屋,兩人推開門走進了屋子裡,迎面而來的灰塵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荒北吸了吸鼻子,有些厭惡的打量著屋子。

「有次帶著兔吉上山玩的時候發現的。」

敢情你是放著兔吉亂跑嗎呆茄。荒北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新開不可思議的思考迴路。

要不是這間屋子實在太髒,其實擺設還算挺不錯的,不只是書桌連小床也有。

「靖友,我們來打掃吧!!」新開對著荒北比出了開槍的手勢,海藍色的眼睛閃亮亮的看著他。

「哈啊?!!你的腦子是被灰塵堵住了嗎?」

「我們騎累了可以來這邊休息嘛,位置正好不是嗎?」小木屋的地點正好是在半山腰上,對於不擅長騎山路的新開來說的確是很好的休息地點,荒北有些猶豫,每次帶這傢伙跑山路的時候都可以聽到對方喘得快要死掉的樣子。

「好不好嘛?」新開眨了眨眼,荒北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反正不答應他,肯定又被煩到自己答應為止

在兩人的努力之下,小木屋終於比較像樣了,新開還去找了些木板爬上屋頂把破洞給釘了起來,看的荒北心驚膽戰的。

「那這就是我跟靖友的秘密基地啦!」新開插著腰開心的宣布,兩人忙了一陣,此時已經是黃昏,夕陽餘暉,小木屋在樹林的圍繞下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景緻。

「靖友,畢業之後,我們也來這邊玩吧?」

「隨便你。」

 

 

 

荒北奮力撥開樹枝一邊前進,以往都是新開在他前面替他開路,他只要跟著走就好了,他被樹枝扎的有些心煩,卻沒有停下腳步。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小木屋依然還在,只是比以前更加的破舊了,他緩緩推開了門,卻覺得有股阻力擋在門前,只好一個使勁將它推開,碰的一聲伴隨著尖叫聲讓他嚇了一跳。

「靖友,你怎麼..... 」新開跌坐在地上驚慌失措地看著他,正確來說是躺在一堆書上。

「這是我要問的吧?!你怎麼搞成這樣?」荒北沒好氣地問道,小木屋裡滿滿的都是書,一旁的書架早已被書塞滿,地上、桌上甚至是床上都被擺了書,只留了一條小走道通到了門口,剛剛的山崩就是門被書擋著的緣故。

荒北用眼神將屋內的書掃了一眼,從封面看來不外乎就是『如何了解人的心理』、『跟情人培養感情一百招』之類的書,看的荒北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

「那你消失那麼久是在搞甚麼?嗯?」荒北隨便抽了好幾本書就往新開身上扔了過去,砸的新開哇哇叫。

「不是你想趕我走嗎?」新開有些委屈的扁扁嘴。

「誰說要趕你走了,是你自己在那邊胡思亂想。」

「可是你那天不是叫我不要向衝了嗎?這不是要丟下我的意思嗎?」新開說著聲音就不知不覺地大了起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荒北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像是想到甚麼似的,將口袋裡的東西拋了出來,薄荷色的戒指盒透過拋物線落到了新開的手上。

「欸欸欸靖友怎麼會找到這個?」

「我搬家的時候發現的。」 

「搬家?你說甚麼?」新開一時之間被轟炸了太多資訊,用機器的用語來說--腦子短路了。

「老實說,你死以後我想忘掉你,想前進,連你的份一起活下去,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荒北眼神飄向別處,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了這些話。

新開有些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就算是生前的新開也沒有聽過他說過這樣的話。

 

「新開,你不是說你想多了解我嗎?」荒北看著呆住的新開,他打破了沉默,修長的腿邁出了第一步。

「荒北靖友,26歲,A型,牡羊座,4月2號生。」

兩步

「身高178公分,體重63公斤。」

三步

「喜歡吃肉還有百事。」

四步

「雖然是狗派,但是也喜歡貓。」

五步

「最在意的人是新開隼人。」

 

在新開模糊不清的視線中,站在他面的的荒北伸出了手,戴在他右手無名指的戒指閃閃發亮。

 

 

「沒有你,我無法前進。如果你的心意沒有變的話,還願意跟我一起向前嗎?」

新開伸出顫抖的手將荒北拉入自己的懷抱,用全力抱緊了對方,幾乎快把荒北掐死。

 

 

 

『我最愛的就是靖友了,即使我死了,也不想放手。』

新開隼人對他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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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了,這篇難產了快兩個禮拜。

荒北生日快樂!!最愛的就是你啦,新荒日快樂!!能夠掉這個坑實在太好了。

因為最近太多事要忙了,所以一直到六月中為止都不會再更文,謝謝各位不嫌棄看我拙劣的文筆,希望未來能繼續填坑。

歡迎大家來我的噗浪找我玩喔~~:http://www.plurk.com/ichbin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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