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它們--荒北靖友、福富壽一(上)

*自行車擬人,各種私設,自行車的名字以動畫為主

*小故事系列

*本篇有些不愉快的劇情,請注意

*無關CP

*科普一下在動畫中他們所騎的車:荒北(Bianche)、福富、(GLANT)、新開(Cerv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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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anche跟荒北一樣是被福富撿到的,只是境遇要再悽慘的多。

 

「廢物!」一名穿車衣的男子狠狠踹了薄荷色的自行車一腳,但似乎還嫌不夠,又補了好幾腳,自行車像是承受不了對方的攻擊,化成了人形想要逃跑,但是他青色的頭髮被跩住,整個人被向後拉倒在地上。

「不要....」男子無視他的哀求,拳頭毫不留情落在他的身上,直到他無法抵抗為止。

「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男子向他吐了口水,撂下狠話以後便揚長而去。

Bianche躺在地上劇烈的咳嗽,紅色的液體從他口中吐出,全身上下都在痛,眼睛已經腫得睜不太開來。

不是說好要一起跑的嗎?為甚麼輸了卻要責怪我呢?

他的手緊抓著胸口的位置,車衣被抓出皺褶,眼淚從眼角流出滴到地上,混著血的喉嚨發出了嗚噎的聲音。

 

「壽一!!壽一!!快過來!」

「怎麼了?新開.....?!!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好友著急的叫喚,卻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情景,連站在一旁的GLANT和Cervelo都不忍看。

「Bianche?聽的到我說話嗎?」福富蹲下身來輕輕拍了拍Bianche已經紅腫的臉,對方微微睜開眼睛,看見人卻驚嚇似的向後爬,這時他們才注意到Bianche的雙腿都已經斷了。

「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GLANT連忙抓住對方,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Bianche這才安分下來。

「這是誰的Bianche?還有到底是誰幹的?」GLANT在福富的示意下,小心翼翼的揹起了Bianche,Cervelo則是站在他們後面扶著Bianche,不讓他掉下來。

「不管是誰做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GLANT聽著Bianche微弱的呼吸聲,咬牙切齒的說

「先帶回我家吧。」福富說道。

 

 

「輪胎爆胎、車鍊斷裂,就連車把也斷了。」維修人員擺弄著已經千瘡百孔的Bianche,向站在一旁的福富問道:「你在哪裡撿到的?被打的那麼慘。」

「今天比賽完回家的路上看到的,他還有救嗎?」

「雖然壞掉的地方很多,都是可以替換的零件,可惜他記號已經不見了,不然就可以找出他的主人了。」

「或許沒找到才是好的吧?」GLANT不以為意的說道:「看這樣子,肯定是這傢伙的主人打的。」

福富看著被架在維修架上的Bianche,向維修人員問道:「有辦法轉移記號嗎?」

「因為他的記號已經消失了,所以他現在是沒有主人的狀態,所以只要他願意,轉到任何人身上都是可以的。」

「明白了。」

 

當GLANT跟Cervelo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新開卻有些不贊同福富的作法,福富對此只是說道:「我沒說要做Bianche的主人」

「為甚麼不啊?」GLANT瞪大了眼睛「Bianche不好嗎?」

「他很好。」福富搖了搖頭「但是我不適合當他的主人。」

雖然說自行車不像交女朋友一樣,要求忠誠,但是大部分的自行車手都會專一在適合自己的車種上,只要相處時間久了,默契會成為比賽的最大利器。因此相性合不合倒是挺重要的。

 

「壽一,Bianche還是不願意出去。」GLANT有些挫敗的向福富說道,Bianche雖然已經完全好了,但是卻不願意和GLANT和福富以外的人說話也不願意出門,這幾天GLANT用盡了各種辦法,卻徒勞無功。

「嗯,我知道。」福富抬頭看著用了好幾年的愛車,開口道:「所以明天開始我會帶著他騎。」

「欸?!」

 

福富不只帶著Bianche出去了,還帶著他參加比賽,這讓GLANT有些忌妒但同時也很高興,Bianche的笑容開始變多了,說話也有些底氣了,但是他始終想要福富作為他的主人。

在某一次的練騎之後,Bianche在休息室碰到了GLANT,喊住了對方,樣子看起來不太開心。

「嗯?Bianche,怎麼了?練騎不順利嗎?」

「不是的,練騎很順利,只是......」Bianche的聲音很小,GLANT必須得專心聽才聽得到,個性又有些內向,感覺只要一大聲就會把他嚇傻似的。

「只是甚麼?」

「福富是不是不喜歡我啊?」Bianche好不容易才問出了這句話,GLANT卻只是笑著揉了揉對方青色的頭髮回答道:「如果他不喜歡你,怎麼會帶你去練習?」

「那為甚麼他不願意做我的主人?」

「這個嘛....壽一有自己的理由吧?你就相信他吧。」GLANT拍了拍對方的肩,Bianche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便走出休息室去找福富了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福富依然帶著Bianche跟著自行車部的前輩們練騎去了,GLANT則是保養著被操到不行的公用自行車。

「喲,GLANT,在幫忙做保養嗎?」Cervelo走了進來,一股汗味撲鼻而來,他微微喘著氣,黑紅交錯的頭髮因為汗水服貼著額頭,看來新開跟他也練騎了很久,GLANT專注於手上的工作,隨口應了聲。

「也幫我保養一下吧?隼人那傢伙去找兔吉了,估計晚上才有時間理我。」

「那你上去吧。」GLANT指了指空著的維修架,Cervelo一個踏步,彈指之間就將自己變回了原貌架在了上面。正當GLANT要開始動作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大力的打開,Bianche氣喘吁吁的衝了進來,激動的抓住GLANT的肩膀說道:「我我我我!!!」

「Bianche?你怎麼了?慢一點說。」GLANT被對方的反應嚇到了,連Cervelo也化成人形安撫他。

「福富他他他碰到壞人了!!」Bianche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一開口就爆出了這句話,當他們衝到福富所在的休息室的時候,對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上喝水。

「壽一!!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Bianche說你出事了,所以我們過來看看。」Cervelo擋住了GLANT伸向福富的手。

「喔,沒什麼,是Bianche太緊張了。」福富站起來拍了拍Bianche的頭,說道:「今晚我不回家,會待在宿舍跟前輩討論IH,你就跟GLANT一起留在部裡。」

「是。」

 

 

入夜了,自行車都變回原貌在牆邊休息著,Bianche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被人騎了上去,而且視線變得有些左搖右晃。

「可惡,為什麼我騎不好,為甚麼無法前進。」Bianche聽到他惡聲惡氣的語調,才發現對方是今天出去練騎時碰到的壞人。

因為車把被抓著,基於安全機制他無法化成人形,那人搖搖晃晃地騎著,搞的Bianche暈頭轉向。

「因為你沒有面向前方。」突然出現的聲音把那人嚇了一跳,Bianche聽到福富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了。

「俯視地面,自行車是無法前進的。」福富靠在牆上說道。

「你一直都在看著嗎?」像是心虛,那人大聲的說道:「我只是借來騎一騎!」

「那是我的自行車。」福富又強調了一遍:「你看向前方,忘記過去。自行車沒有引擎,要不要前進取決於你。」

Bianche感覺到對方像是被震了一下,抓著車把的手不再顫抖,雙腳繼續踏行。

於是在福富的默許下,那名叫荒北靖友的人把Bianche騎回家了,這讓所有人都很驚恐,GLANT和Cervelo擔心的不行,但是隔天早上荒北還是把他給帶回來了,像是威脅般要求福富教他騎車,還揚言說要參加IH,被自行車部的學長嘲笑了一番。

「他怎麼樣?」福富向化成人形的Bianche問道。

「感覺不是很糟,只是新手騎起來真的很暈。」

「那就好。」雖然福富這麼回答,但是他還是不知道好是好在哪。

 

 

 

Bianche對荒北的第一印象並不是那麼好,可以說簡直是糟透了。

 

「最近你們這些人實在太煩了,騎著瘦竹竿似的自行車轉來轉去,要走就去走人行道啊!」當時荒北碰到了正好在休息的福富,閒著沒事幹似的來找碴。

「這是公路自行車,就應該騎在公路上。」福富用單一的表情跟聲調反駁了荒北,但是這似乎激怒了他。

「甚麼公路自行車?這種破自行車也好意思叫車?」荒北一手就將Bianche推倒在地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連福富剛裝的水瓶蓋都因為撞擊而掉落,裡面的水灑了一地。

Bianche忍著痛不叫出聲,福富將他扶起,拍了拍車座上的灰塵。

「騎這種又破又慢的自行車到底有甚麼意思?」聽著對方挑釁般的吼叫,福富回答道:「為了腳踏實地的前進。」他直視著荒北,眼神堅定並且充滿了自信「我是為了前進才騎他的,應該跟你不一樣。」

荒北像是被引爆了炸藥,雙手抓著福富的衣領就把他推到了販賣機上,罵道:「渾蛋!你是在瞧不起我嗎?!你是知道甚麼啊?」

「從別人身上找原因是無法前進的。」福富沒有回擊,依然冷靜地說道:「你的眼睛是這樣說的。」

「閉嘴!!!」荒北將福富抓得更緊了:「你算甚麼東西!!不要說的好像你甚麼都知道的樣子!讓老子來告訴你誰更強!」

「住手!!」Bianche此時化成了人形,用力的跩住了荒北制服外套,他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喊了出來:「你這個壞人!快點放開福富!」

「滾開!你這個細竹竿!」荒北回頭吼了一句並且用力甩開了Bianche,福富此時抓住了荒北的手,說道:「既然你想比誰強,那就比,不過.... 」福富走到了Bianche的身邊,輕輕拍了他的肩膀讓對方恢復原貌。「我們得在公路上比,用你的機車還有我的自行車。」

雖然荒北一口就答應了這場比賽,Bianche則是害怕得不得了,但是福富說道:「沒事,今天狀態很好,我們會贏。」

如果福富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會相信,勝利是屬於我們的。

在下坡第一個過彎的時候,Bianche看到了荒北難以置信的表情,配合著福富踩踏的節奏,他奔跑的更快了,聽著荒北在後頭不甘心的叫罵,到達了終點。

 

 

於是荒北訓練就這麼開始了,福富毫不留情地把他往死裡訓練,荒北使用的騎型台都是他的汗水。

 

「我賭一個月。」GLANT將能量棒放在了桌上。

「一個禮拜。GLANT,你能不能放別的東西?能量棒我看得煩死了。」Cervelo皺眉將能量棒拿了起來,有些埋怨的說道:「而且你放的還是過期的。」

「那冷凍餃子會比較好嗎?而且你哪裡找來的口味?香蕉巧克力?這是甚麼黑暗料理?」

「從隼人那裡拿來的,說是上一次比賽得冠的獎勵。」

「隼人君對你真好。」GLANT有些彆扭的說道。

「你們在做甚麼?」 Bianche走了進來,看著桌上的“賭金”問道。

「我們在打賭那個壞人可以撐多久?」Cervelo壞笑著,刻意加重了某兩字的咬字,讓Bianche紅了臉。

「Cervelo,不要笑他。」GLANT瞪了Cervelo一眼,向Bianche問道:「要玩嗎?任何東西都可以當賭注喔。」

Bianche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來傳話的,GLANT,福富叫你過去。」

「啊呀,福富終於想到你了,恭喜。」GLANT狠狠敲了Cervelo的頭,無視對方誇張地喊疼,拍了一下Bianche的肩膀,便走了出去。

「那我也先走了。」

「等一下,Bianche。」Cervelo的手撐著下巴,紅色的眼睛瞇起來看著他,「我有話要跟你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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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YY一下自行車擬人,結果寫的有點多(默默的把標題改成上

妄想這個題材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把寫它出來,期中考考完了就把他弄出來。

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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