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上)(荒新)

*不虐(大概吧)

*社會人設定

*我是寫荒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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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是否還能紅著臉
 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遠一起那樣美麗的謠言
 如果過去還值得眷戀別太快冰釋前嫌
 誰甘心就這樣彼此無掛也無牽

 

歌曲《匆匆那年》王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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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絕對不是因為電車上人太多,導致缺氧甚麼的,而是他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但其實自己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對方,因為新開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頭偶而會轉向別處,稍稍看到他的側面,但是跟對方之間還隔著一大堆人,而新開只能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空隙努力的觀察。

先不說是不是他,新開很肯定的是,這個人的確是自己的菜,視線沿著下巴向下看,略顯蒼白的皮膚以及脖子的曲線很是誘人。電車裡有些悶,喉結偶爾隨著呼吸的動作上下滾動,即使是被西裝包覆,新開還是看的出來對方的身材的確很好。

新開連忙甩了甩頭,發覺自己有些變態,居然開始對一個說不定是陌生人發情,於是他轉移了視線,努力想著其他的事情,卻滿腦子都是以前的事。

 

 

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就像其他小情侶一樣,整天膩在一起,閃的東堂的髮箍都要斷了,應該是說東堂氣得要把髮箍給折了。

「你們太過分了!有這樣欺負異地戀的嗎?! 」

「怎樣?有本事你也叫卷島來啊!」荒北嗆完還挑釁般的在新開臉上親了一口

 

那時的他們簡直是甜蜜到無視於旁人的地步,一直到上了大學,分隔兩地的兩人開始有了隔閡,彼此的不信任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最後分手。

 

隨著逼逼聲響起電車的門開了,許多人開始往車門方向移動,新開也是在這站下,他有些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然後才隨著人潮移動。本來想下車時看能不能透過窗戶能看到他的正面,可惜對方又背對著車窗,新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電車緩緩開走。他嘆了口氣,將車衣的拉鍊又向上拉了一些,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荒北其實一上車就發現新開了,也知道對方發現了他,但是一點都不想跟他相認。也不是說討厭新開到連見也不想見了,只是過了太久,就算打了招呼又如何?他甚至不知道要說甚麼好,所以這樣就好,能從福富口中知道新開過得好就足夠了,或許哪一天他們其中一人結了婚,可以冰釋前嫌,當個朋友之類的。

 

於是他忍著被新開視姦的感覺,雖然對方的視線讓他很想揍人,但身體依然背對著他,等到某一站許多人要下車時才悄悄地回望一眼。

橘紅色的頭髮依然顯眼,車衣底下的身材似乎又壯了些,被人群帶著走出電車,在新開再次看向自己之前,他轉了個身,背對著車窗。

 

 

「新開。」福富又喊了一次坐在長椅上發呆的摯友,對方則是從夢中醒來,眨了眨眼睛,微笑問道:「怎麼了,壽一?」

「你怎麼了?感覺沒有進入狀態。」福富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自從兩人進入了職業車隊後,新開成為了他的助攻,從國中培養的默契讓兩人成了黃金搭檔,只是今天的新開有些不走心,外人看不出來,卻瞞不過福富。

「壽一,我....好像碰到靖友了。」

「好像?」福富對於新開的措辭有些不解。

「在電車上不是看得很清楚,很久沒見了,有些不確定,」

「是嗎?」福富也沒說甚麼,只是拍了拍對方的肩,然後說道:「明天下午廠商會派人過來跟我們談代言的事,比賽也近了,調整好狀態吧。」

 

荒北覺得實在太他媽的倒楣了,先不說先前調職調回了這裡,還被臨時派遣去跟職業車隊討論代言的事宜,這樣不是又會見到他了嗎?那自己當初費盡心思搬去了東京又算甚麼?

雖然心裡有千萬個不願意,荒北依然提起公事包,已經先傳過短信給福富了打過照面了,想必會先跟那呆茄說好吧?但願見面的時候氣氛不會那麼尷尬。

 

 

兩人分手的時候打得有些慘烈,在彼此的身體上留下傷口,有些新開是揍的,有些荒北咬的,結果新開以體型的優勢壓制了荒北,要往荒北臉上揍的拳頭卻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不揍我嗎? 荒北舔了舔從嘴角流出的血,新開搖了搖頭,上身慢慢覆蓋在他的身上,將臉埋在肩膀裡。

「起來啦呆茄,重死了。」荒北推了推身上的人,新開卻還是不肯起身,他也只好任由對方壓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荒北聽到對方悶悶地說道:「靖友,抱我。」

「哈啊?你在說甚麼?」幾十分鐘前他們還吵不可開交,怎麼可能還有心思跟對方上床。

「然後,」新開抬起了頭,他海藍色的眼睛充滿了水氣,「我們就分手吧。」


 避免和諧的肉渣

 

「我是荒北靖友,代表oo運動公司的業務來跟你們討論代言的相關契約。」

當荒北看到新開那個驚訝的蠢樣子就知道福富根本沒有跟他說,在心中默默豎起了中指,用淡定的表情從公事包拿出了合約,將紙張攤在兩人面前,開始說明契約內容。

「....以上,對於合約內容有甚麼地方需要修改的嗎?」

「沒有,這樣就可以了,新開,你可以嗎?新開?」

「啊?喔喔喔我沒有問題。」荒北忍住了想要吐槽他的衝動,說道:「那麼兩位都沒有問題的話,請在這邊簽名,拍攝日期我會再另外通知兩位,我先告辭了。」

荒北起身將合約書收到公事包裡,正要起身離開時,被新開叫住了。

「靖友,」新開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正要開口說話,卻被荒北打斷了。

「請叫我荒北,新開先生。」荒北看著對方受傷的表情,嘴巴像是別人的,止不住地說出了惡毒的話:「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叫對方的名字。」

「好吧。」新開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笑容問道:「那荒北先生今天晚上有空嗎?」

「請問有甚麼事嗎?」

「一起喝一杯吧?壽一也去。」荒北本想找個藉口拒絕,卻看見福富點了點頭,有些猶豫,但還是答應了。

有福富在應該是沒有甚麼問題的,何況自己也真的沒有好好放鬆一下了。

 

 

他們晚上來到一家居酒屋,是新開推薦的,店裡客人不多,他們選擇了一個角落坐下,福富跟荒北都表示讓新開點就行。過沒多久小吃被擺滿了一桌,雖然說他們有三個人,但是分量依然超出了荒北的想像。

「會不會點的太多啊?」 

「不會的,我吃得完。」新開笑著夾起了炸茄子,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然後向看著他發呆的荒北問道:「你不吃嗎?這很好吃喔。」說著就夾了一塊炸雞柳放在他的碗裡。

「喔,嗯,謝了」荒北連忙低頭吃著食物,因為吃太快有哽到了喉嚨,然後灌了一大口酒,苦澀的酒味直衝他的鼻腔。

相較於荒北的狼吞虎嚥,福富則是小口小口的吃,荒北其實東西也吃的不多,酒倒是喝得不少,一時之間都沒人說話,新開有些不習慣這沉默的氣氛,便開口問道:「荒北先生最近過得如何?」

「就你看到的這樣。」

「上次我去了趟東京,可惜沒什麼時間去找你,不然可以像今天一樣出來喝個酒甚麼的。」

荒北邊喝著酒邊隨意應了幾句,這麼多年過去了,新開依然跟以前一樣愛說話,即使荒北不說話,新開也可以不嫌累得一直說,說自行車,說荒北,說兔吉,說IH。

但就是很少說到他自己。

 

「荒北?荒北?」

「唔,不要吵,我很累。」

福富有些無奈的拍了拍荒北的臉頰,只換來對方無意識的咕噥,他們沒想到荒北會把自己灌成這個樣子。

「我帶他回我家吧。」新開看了看時間,架起了荒北,對方沒有反抗,無力的倒在了新開的身上,福富點了點頭,說道: 「 你們路上小心。」

新開沒有選擇坐計程車,而是吃力的背著荒北上了末班的電車,讓對方靠著自己的肩膀睡,荒北整個人貼著他,新開伸手抱住了對方,低頭聞著荒北的髮。

也只有這種時候,荒北才會像一隻溫順的貓。

 

新開好不容易拖著荒北回到自己家門口,用空出的右手掏出了口袋的鑰匙。接著把荒北放在了床上,對方翻了個身,皺了皺眉,似乎感覺有些不舒服。

「荒北先生?我幫你換一下衣服喔?」 新開得到的只是喉嚨發出的單聲詞語,便當作對方同意了,先將荒北身上的領帶解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解開衣扣,對方的身體很瘦,但是結實的腹肌說明了身體的主人依然有持續鍛鍊著。

新開用顫抖的手摸上了對方的腹部,手感依然很好,與記憶中的觸感沒有甚麼不同。

「!!」荒北翻了個身,讓新開嚇了一大跳,但是他好像沒有醒來的意思,新開呼了一大口氣,幫對方換好衣服以後,起身去拿了解酒液和濕毛巾。

「來,起來喝,會比較好一點。」新開正要伸手扶起荒北,對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靖、靖友?」新開下意識地喊了以前對他的稱呼,荒北卻笑了出來,低沉的嗓音讓新開的心一跳一跳的。

「新開,你總是這樣。」荒北伸手撫摸了新開的臉頰,聲音很小但是寧靜的夜晚卻讓荒北的話一字一字的蹦進了耳裡「總是忽略我的意願,自顧自地拉人去喝酒,自以為是的了解我,干涉我的決定,叫你滾你就真的滾了,你這廢材四號,笨死了。」

新開沉默地聽著荒北的胡話,手覆在了荒北的手背上。

「但是我怎麼就那麼喜歡你.....」荒北說完就昏昏睡去,卻沒看到新開流的淚。

 

 

荒北一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頭痛,再來是發現自己不在訂好的旅館裡,低頭一看卻發現身上的衣物早已換成了另一件,而且尺寸大了許多。

「荒北先生,你醒了?」新開在荒北發怒之前,先解釋了一遍「昨晚你喝得不省人事,我就帶你回家了,衣服是我幫你換的,等等烘乾機烘乾了就可以拿回去了。」

「....你沒對我做甚麼吧?」 

「你說呢? 」荒北很想一拳往對方臉上揍下去。

笑笑笑,笑個屁啊,讓你笑!荒北咬牙切齒地想著,稍微動了一下身體,除了頭痛以外還真沒感覺哪裡有問題。

「你先去漱洗吧,早餐等等就好。」新開指了浴室的方向,便轉身去了廚房。

 

不得不說,新開的手藝的確很好,即使是荒北吃不習慣的西式早餐,他也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吃,沒過多久,荒北盤子裡的食物很快的就被消滅掉了。

「頭還痛嗎?」新開將熱茶端到了荒北面前,對方搖了搖頭,將眼前的茶拿了起來,喝了一口,他透過茶杯裡冒出來的熱氣看像新開,感覺有些微妙。

明明自己再也不想見到他了,現在卻平心靜氣地坐在他面前喝茶。

「我說,新開先生,」荒北放下了茶,說道:「趁現在我跟你說清楚,我跟你就是工作關係,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了,明白了嗎?」

新開過了好一會,勉強露出了很難看的笑容,用平靜的語氣回答道:「這是當然的,荒北先生」

 

 

不論我多麼喜歡你,我終究還是明白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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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原本是新荒,後來也想寫寫荒新試試

我發誓我本來想寫甜文的,我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又變成這樣了

我已經到了開坑末期的地步了,唉........

估計上下兩篇完結

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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