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逝(三日鶴)

*交往為前提

*一如往常的文風啊無法接受的請自行迴避啊各位親

*如果你是鶴丸腦殘粉,我建議你不要看這文,我說真的(?

*文內有不愉快的劇情,而且血腥描寫居多,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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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感受到的是溫熱的液體以及有些渾沌的意識。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首先印入眼簾的是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房間像是出陣過後般的凌亂,三日月倒在一邊,深藍色的衣服沾滿了鮮血。

「三、三日月!!!」鶴丸大驚失色的爬到對方身邊,三日月勉強抬起頭來,卻止不住的吐血,兩人的衣服再度被染紅,鶴丸急的快要哭了出來,卻被對方握住了手。

「沒事的,先扶我去手入室,從後院繞過去。」鶴丸連忙撐起三日月,悄悄地拉開拉門,此時已是深夜,月色正美,如同兩人相遇的那個夜晚,鶴丸卻無心欣賞,或許由於是戰鬥本能,本應該習慣血液的味道以及滴落在地板的聲音,此時卻令他心驚。

好不容易到了手入室,鶴丸小心翼翼的扶著三日月躺下,便手腳俐落的準備手入的用具,看著鶴丸為自己忙碌的身影,覺得有些五味雜陳。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傢伙"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一時刻以前,才剛出征回來的三日月如同以往來到鶴丸的房間,對方則是被留在本丸幫忙,熱戀中的三日月一點也不想浪費與鶴丸相處的時間,連衣服都沒換就直奔對方的房間。

「.....鶴?怎麼不點燈?」三日月拉開了房門,卻看見對方坐在黑漆漆的房裡,手正要伸向對方時感受到殺氣,卻已經來不及收回。

!!! 三日月吃驚的望向鶴丸,這時他才看清鶴丸此時的樣子

雖然是一樣的臉,但是原本雪白的髮卻像是被夜晚染上了黑暗,金色的眼眸則是變成了紅色,像是盯緊獵物般,三日月強烈的感受到他的殺意,卻怎麼也無法進入戰鬥狀態。

「嗯,你就是三日月?」好一會兒,"鶴丸"才開口說話,一樣的聲音,一樣的臉,臉上戲謔笑容卻是三日月所不熟悉的。

「你不是鶴丸。」三日月用肯定句來回答問題,但對方只是笑了笑,舔了舔嘴角,說道:「如果我不是的話,誰是呢?」

三日月壓住了被傷到的手臂,環顧四周,確實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那麼鶴到底去了哪裡。

「就在這裡呦~」像是讀出對方的想法,鶴丸,不,應該說那個像鶴丸的人卻拔出了刀,毫不猶豫刺向了他。

 

 

「這些....都是我做的嗎?」鶴丸看著三日月身上一道道又深又長的傷口,手顫抖著替他治療。

「不是你做的,別多想。」三日月露出安慰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對方微涼的手。

怎麼可能?鶴丸自責地咬了咬嘴唇,三日月被稱為天下五劍,他就在自己身邊,臥室又在本丸最僻靜的角落,除了自己,他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傷的到對方,卻也不敢問,也不想問。

「鶴。」三日月在進入休眠狀態之前,握住了他的手「陪在我身邊,好嗎?」

鶴丸猶豫了一下,三日月則是更用力的握住他的手說道:「好嗎?」

他只得輕聲回答道:「好的。」

室內的燭火的火光跳動,陪伴著兩人度過這漫漫長夜。

 

 

又過了好幾日,卻也無事,三日月沒提,鶴丸卻天天心驚膽戰,他覺得自己醒著的時間越來越短,常常覺得一晃眼又身在不一樣的地方,時間過得飛快,特別是出陣的時候,殺戮超越理智讓他無法收刀。

他不敢跟任何人提這件事,特別是三日月,對方對自己依舊,握著溫暖的手以及眼神,都是他不想傷害的。

 

三日月卻知道,不僅知道,還見過好幾次。

每當夜深人靜,"他"會跑出來與自己見面,但卻再也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他望著自己笑,笑得他心底發涼。有時候還問一些不明所以的問題,為了要安撫他,三日月都會盡量回答他的問題。

「你喜歡這傢伙哪點啊?」

「全部,全部都喜歡。」 三日月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對方則是嗤笑了下,紅色的眼睛毫不掩飾的透露出鄙視。

「喜歡....這種人類才有的感情,哼。」 對方又問道:「那你會喜歡我嗎?」

「你不是鶴丸。」

得到回答的他沒說話,只是又再度躺下,漆黑如夜的髮又轉為白色,熟睡的臉龐讓三日月不禁靠過去親吻著,看到被自己吵醒的鶴丸睜開金色的眼眸,才覺得安心下來。

「老頭子,怎麼這樣看著我。」鶴丸輕啄三日月的鼻樑,看著對方驚訝的樣子,笑了出來:「被我嚇到了嗎?」

「的確是嚇到了。」三日月輕輕掐住對方的下巴,濕熱的舌頭與對方交纏,不論過了多久,三日月都隨時想跟鶴丸親熱。

 

但每晚都是如此,鶴丸睡下時,他來,與三日月聊一下天就"離去",各懷心思的兩人的過日子,卻倒也相安無事。

他們本來都這麼認為的。

 

「鶴丸殿下!」一期喊住了站在長廊上的鶴丸,對方沒有回頭,一期感覺有些奇怪的靠近對方說道:「鶴丸殿下,要出陣了,快點準備吧!」

「我知道了。」鶴丸抬起眼來,看著一期的眼神有些詭異「把短刀都叫來吧,有事想交代。」

「鶴丸殿下可別做出太驚人的事啊。」一期有些不放心地叮囑著,但還是依照鶴丸的話去做,轉身的時候彷彿看到紅色的光點在對方眼裡跳躍。

最近可能太累了。一期這麼想。

 

「鶴丸大人找我們有甚麼事啊?」

「不知道呢?一期哥說讓我們找他的。」

「是要給我們甚麼驚喜嗎?」

短刀們嘰嘰喳喳地來到了集合的地方,鶴丸背對著他們,卻不發一語,讓短刀們不禁噤了聲。

「鶴丸大人?」其中較為年長的短刀還是喊了聲,卻覺得有些不對勁,轉身問道:「你們不覺得鶴丸大人有點奇怪嗎?」

「哦?我倒是想知道,哪裡奇怪了?」同樣的聲音卻是不一樣的感覺,"鶴丸"轉過身來,俯瞰著有些害怕又疑惑的短刀們,"他"笑了。

然而平時膽小又內向的五虎退此時不知哪來的勇氣,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對方,迎來的卻是凌厲的殺氣,鮮紅的血濺了滿地。

 

 

「三日月大人。」 

「嗯?」三日月看著與自己一起同行遠征的山姥切,微笑問道:「怎麼了嗎?

您有心事嗎?」

「很明顯嗎?」

「我想心無旁鶩的人是不會脫隊的。」山姥切冷靜地指出了對方的錯誤,三日月也不腦,只是乾笑著:「的確有點心事,但今天不知道覺有點不安心.....」

山姥切正要開口,卻見到遠處塵土飛揚,像是馬騎來揚起來的,小小的黑點漸漸放大,對方騎得飛快,不久他們已經可以看清是長谷部迎面而來。

還不見馬停下來,便聽見對方喊道:「三日月!!請你快點回本丸!!」

「怎麼回事?!」三日月從未見過長谷部慌亂的樣子,此時他才發現對方的戰服都是鮮血,心跳隨著長谷部的話劇烈跳著。

 

 

三日月在長谷部高明的馬術之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本丸,還未踏進大門卻已聞到濃重的血腥味,顧不得地上的血跡斑斑,衝向了本丸內部。此時在房內的鶴丸踩在大俱利已經重傷的身體上,燭切台也倒地不起,但是還勉強撐著,顫抖的雙手想要伸向大俱利卻被鶴丸一腳踢開,燭切台淚流不止,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甚麼,鶴丸又是一腳踩在他的手上。

「主上呢?其他人的狀況如何?」三日月臉上依然冷靜,心裡卻慌亂不已,小聲地向長谷部問道。

「主上當時離得遠所以沒事,已經躲起來了,太刀們都想阻止都沒辦法,都受傷了,但是短刀都已經被.....」長谷部不忍再多說,三日月卻已明瞭,握著刀的手越發用力。

以往的鶴丸都是以性命來保護他的兄弟,如今卻用自己的刀刃傷害他們。

 

「呦,你來了。」"鶴丸"轉過頭來望向三日月,他走了出來,咧嘴笑著:「有沒有嚇到啊?」

「的確是嚇到了呢,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三日月拔出了刀,眼神示意長谷部,對方則是衝向了房內,將兩人抱起撤離現場

鶴丸也沒阻止,滴著血的刀指向三日月,說道:「終於等到這天了,那傢伙真是煩,現在還吵得要死,不過我是不會再讓他出來的。」

「要怎麼樣才會把鶴還給我?」

「還給你?別開玩笑了!」對方咬牙說著:「為什麼你就不肯多看我幾眼?過了這麼久你還沒發現嗎?」

"鶴丸''笑得有些慘澹,身上的白衣已經被血染成了紅,彷彿是地獄走出的修羅

「這也難怪,連他自己都沒發現,怎麼還指望別人知道?」 

三日月皺了皺眉,看著他已經氣憤不已的臉,跟鶴丸一樣的臉.....

是了,那年鶴丸才剛被造出來的時候,那時候.....

三日月不發一語,他想起來了,比這更早之前,他的確見過這個鶴丸,那時他還很小,黑色的髮,紅色的眼,非常怕生,一有人接近就無差別的攻擊對方,

當時是自己把"他"給制服住了,然後對著不服氣"他"說.......

「等你足夠強大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那時你說的話都忘了嗎?那我這些年到底在等甚麼?」"鶴丸"突然抱著頭大叫,雪白的刀刃掉在地上,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他腦子裡亂竄一樣,三日月看著他的眼眸一下又變回金燦的顏色,但是"他"沒有放過鶴丸,一時之間,連三日月也搞不懂現在到底是誰。

只見最後鶴丸捂著左眼,已經恢復金色的右眼看著三日月,痛苦地說道:「三日月,快點動手。」

「你在胡說甚麼?」三日月衝向對方,伸手抱住了他,鶴丸用力推開了對方說道:「求你了,趁我還是"鶴丸"的時候。」

三日月如何能下的去手,此時鶴丸已經被"他"掌控了主導權,提刀砍向對方,三日月也只是躲著,沒有反擊,但鶴丸的攻勢越來越凌厲,刀法已經不像是原本的鶴丸,三日月的身上出現許多細小的傷口。

「!!!!」再又一次攻勢之下,眼看鶴丸的刀要刺向三日月的要害,三日月下意識將刀往上一提,沒有聽見刀劍相撞的聲音,感覺到的卻是刀陷入肉體的觸感。

比任何一次都還要鮮明。

「鶴......」 三日月瞪大的眼睛,鶴丸已經恢復了原貌,身體無力的倒下,三日月連忙接住對方,鶴丸大口喘著氣,血止不住地從口中流出。

「得趕快送去手入室。」三日月將他打橫抱起,鶴丸阻止了三日月的動作,虛弱的說道:「不用了,我想....我想跟你多待一會。」

「好。」三日月抱著對方逐漸失溫的身體,額頭抵著他的臉頰「我陪著你。」

 

 

 

 

安定覺得這個本丸有些奇怪。

很多房間都空著,而且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規矩,尤其是被千交代萬交代絕對不能去本丸某個偏僻的房間。

但或許是好奇心驅使,安定在大家都熟睡之後,偷偷潛入了被禁止進入的房間。

「很普通嘛。」安定環繞房間的擺設,看不出有甚麼特別奇怪的地方。

「你在這裡做甚麼?」

安定被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眨了眨眼,才看清對方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問道:「您是....三日月大人?」

對方笑了笑,說道:「曾經是的。」

「曾經?」日月的措辭讓安定皺了皺眉,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本丸有名為天下五劍。

「你是新來的?」見安定點了點頭,三日月的眼睛笑成了彎月,說道:「今晚夜色正好,櫥櫃裡有一瓶上好的清酒,來陪我喝一杯吧。」

安定被突如其來的邀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取出了酒,酌滿了青色的小酒杯。

三日月看著滿月,問道:「你喜歡月亮嗎?」

安定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反問道:「那您喜歡嗎?」

「喜歡。」三日月幾乎沒有考慮就回答了出來,但安定又聽到對方說:「也不喜歡。」

「為甚麼呢?三日月大人。」

「我喜歡月亮皎潔,但是我不喜歡在夜晚的時候看到月亮,太寂寞了。」

「但是旁邊有星星不是嗎?」

安定看見三日月瞪大眼睛看著他,隨即笑了出來,不是嘲笑,反而像是豁然開朗的笑。

「謝謝,作為報答,我送你一句話。」三日月摸了摸安定的頭:「當你失去重要的人或是無法撐下去的時候,或許能夠幫到你。」

 

 

 

「安定!!安定!!」清光拍了拍安定的臉,對方有些困難的睜開了眼,清光略帶著怒氣的臉色看著安定。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跟你說過這個房間是絕對不能進來的嗎?」

「這又沒什麼,我還碰到了三日月大人了。」安定打了個哈欠,起身跟著清光往本丸的大門方向走。

清光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該不會是睡昏頭了吧?喔,你才剛來所以還不知道。」

「甚麼?」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聽長谷部說,之前有發生過一件大事,很多刀都犧牲了,三日月大人也是....怎麼了?臉色很差的樣子。」

「沒什麼。」安定勉強撐住了臉上的表情,說道:「你先走吧,我等等跟上

哦,那快點啊,要分配工作了。」

 

等清光的身影走遠,安定立刻轉身回到房間,拉門一開,裡面甚麼都沒有,只剩下昨晚三日月同他說的話,深刻的留在記憶裡。

 

 

嘛,凡是有形體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損毀的,只是剛好在今天而已。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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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完我求求你們不要有殺我的念頭好嗎?

我前提都有寫要慎入啊啊啊啊啊啊,點X不是一件難事嗚嗚嗚嗚

這個題材其實有點老梗了,想寫寫看,結果意外的難寫啊,卡了三天

我想順便徵一下小幫手,可以幫我挑錯字或是劇情不合理的地方,主要是挑錯字啦,我常常眼殘沒看見錯字(默

福利就是可以比任何人都可以早看到劇情這樣(??

好啦,希望你們喜歡這篇,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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