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任務不算甚麼(03)(太中)

*太宰治還在黑手黨時期

*有自創角,出場的人物有點多,忘了的話可以點這個複習一下>人物表

*前篇:(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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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可說是不歡而散。

太宰治直接離席了,中原中也則是換好了衣服又回去吃了,伊薩對此沒說甚麼,或是說他根本不會去在乎一個隨從去了哪裡。於是太宰治跟人隨便要了根菸站在房間的陽台抽。

好嗆。太宰治吸了一口,忍不住咳了幾聲,畢竟跟平時抽的菸不同,阿拉伯的煙味道重了許多,他很少抽菸,也不買菸,他都是在中原中也抽菸的時候搶一根來抽。這種時候中原中也通常在想事情,會很安靜,太宰治也不說話,與對方坐在一起沾染相同的味道。

 

不得不承認中原中也是特別的,對付女人的套路(紅葉除外)對於中原中也是沒有用的。

太宰治懂得取悅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揭開對方最虛偽的外表,將赤裸裸的想法展示在他面前。但中原中也不需要,對方的喜惡總是很明顯的表現在臉上。這些都是森鷗外教給他的,先不論教育過程是否激烈,太宰治的確學到了不少,如何短時間內看穿一個人,如何讓對方對自己心悅誠服。

 

但他從來沒學過如何去愛一個人。

 

現在可好,中原中也有機會可以脫離黑手黨,而且待遇比以前更好,還有帥氣的王子殿下追求他,太宰治想不到可以拒絕的理由。 

愛別離,求不得。(註一)

太宰治曾經在某本書上看到這句話,他現在覺得他兩樣都佔了。

 

 

此時房內的室內電話響了,太宰治將菸摁在菸灰缸裡熄了,接了起來,是森鷗外打來的。

「太宰君,阿拉伯好玩嗎?」自家首領爽朗的聲音讓太宰治更鬱悶,但他只能回答道:「還行。」

「哦,中也君呢?還沒被王子吃掉嗎?」

「首領,您到底有甚麼事?」太宰治幾乎要把話筒捏斷了,但還是耐下性子說話,畢竟他可不想回去的時候又被打斷腿。

「沒什麼,我已經收到全部的報酬了,幫我跟伊薩殿下說一聲。」 

「是。」

「對了,太宰君,既然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那就放你們假吧,你們也很久沒休假了不是?」

「您打算讓我們放多久?」

「那就要看中也君想待多久啦。」這次太宰治沒忍住,直接砸爛了電話。

此時有人敲了房門,太宰治煩躁的不行,直接用力地打開門,力道大到門還因為反作用力而反彈,眼前的人因此嚇了一跳。

「啊,原來是夫人啊。」太宰治有些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沒控制好力道,嚇到您了嗎?」

「沒事,我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說。」穆娜刻意壓低了音量,還左顧右盼的觀察四周。

「那您要進來說嗎?」

「不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完就走。」穆娜靠近了太宰治,小聲但嚴肅地說道:「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哦?為甚麼?」

「.............因為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艾米爾了。」

「艾米爾?這跟他有甚麼關係?」太宰治有些疑惑地問道。

「總而言之,你們越早離開越好,否則發生甚麼事我可不管。」穆娜就要轉身離去,但太宰治喊住了她。

「夫人,有件事情我本來不想過問的,但既然您都特地來了,那我也確認一下。」

「甚麼事?」

「是您指使傭兵團和盜賊來殺我們的嗎?」太宰治靠在門邊,仔細的觀察對方的反應,沒想到她爽快地點頭說道:「沒錯,是我派去的,但我沒有想要殺你們,只是阻止你們來罷了。」

「您對殿下的愛還真深沉。」太宰治冷笑地說道:「不知道伊薩殿下知道了會不會感動的痛哭流涕。」

「你不會去說的。」穆娜搖了搖頭。

「您為甚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跟我一樣,飽受著單戀之苦。」穆娜望向愣住的太宰治,薄紗下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不是嗎?」

 

 

 

吃完了晚餐,中原中也表示想休息了,伊薩卻要他等一下,此時前十分鐘離開的艾米爾又回來了,手上拿了精緻的箱子,遞給了中原中也。

「給我的?」中原中也接下了箱子,問道。

「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伊薩滿心期待的看著他,中原中也只好打開。

是他們千辛萬苦運來的鑽石,只是下面加了底座,更襯托出了鑽石的美。

「好漂亮哦!」撒里哈讚嘆道:「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鑽石。」

「伊薩殿下,很抱歉,這禮物我不能收,太貴重了。」中原中也的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直接關上了盒子,還給了伊薩。

「你不喜歡?」伊薩沒接,饒有興味地問道:「這可是世界上的僅有三顆的稀有鑽石喔?就算你不收藏,賣掉也沒關係。」

「我真的不能收,我是代表黑手黨,與您是買賣關係,不適合送我這個。」

「那你留下來不就好了?」伊薩爽朗的笑著,說道:「事實上,我正在找得力的助手,中原先生,我很中意你的能力,你要不要留下來幫我做事?」

「我............」

「先別急著拒絕,這鑽石就暫時給你保管,你好好考慮一下,我明天早上再來問你,好嗎?」伊薩笑著將箱子硬是塞在了他的手裡,態度溫和卻又不容人拒絕。

 

 

「中原先生,為甚麼您不收下那顆鑽石呢?」艾米爾送中原中也回房間時,忍不住問道。

「鑽石代表的意義有很多種,但不論是哪一種,我都不能收下」中原中也說道:就好像伊薩殿下不會送你鑽石一樣,同樣的,我也不會收。

「...........是嗎?」艾米爾喃喃自語道:「他的確沒送過我鑽石。」

「你說甚麼?」 

「啊,我是說,伊薩殿下送您的鑽石挺不錯的,或許您可以考慮一下,伊薩殿下對人很好,絕對不會虧待您。」艾米爾循循善誘的勸道。

「那送你要不要?」

「欸?不行啦!那是伊薩殿下給您的東西,怎麼可以........」 艾米爾慌張地擺手,中原中也拍了拍他的肩說道:「開玩笑的,總而言之,明天早上會給伊薩殿下正式的答覆。」

 

 

「那麼請您好好休息,晚安。」到了房間門口,艾米爾欠身行禮之後離開了。

中原中也呼了一口氣,將箱子隨意扔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覺得下一秒就要昏死在床上了,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好好泡個澡。

伊薩安排給他的客房很大,奢華至極,連床都是kingsize的,從臥房要走一段距離才會到浴室。

中原中也脫下衣服只圍了個浴巾在腰間,才靠近浴室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流水聲。

「連洗澡水都幫我放好了,這麼貼心。」中原中也站在浴室的門口有些意外說道,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居然會說我貼心,真是令人感動。」

「太宰!你怎麼會在這裡?!」中原中也此時才發現太宰治的身影,不知道是自己太累還是對方的氣息隱藏的太好。

「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王子殿下吃掉啊。」太宰治關掉了水龍頭,手伸進了浴池中的水試了試水溫,確認沒問題後甩了甩手上的水滴,然後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籃子,準備開始往浴池裡灑玫瑰花瓣。

「.......太宰,不用灑花啦,我又不是女人。」中原中也有些無奈,每次都是這樣,太宰治和自己大吵以後,就會用各種莫名其妙的方式補償他。

「好吧,不灑就不灑。」太宰治聳了聳肩,或許是被蒸氣蒸了太久,瀏海被汗沾濕,服貼在額頭上,汗都快流到眼睛裡了,但對方沒有理會,繼續將盥洗用具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旁邊。

或許這個人並沒有那麼糟?

但這想法下一秒就被打破了

「你幹嘛?」

「嗯?泡澡啊,不然我放了那麼久是拿來養魚嗎?」太宰治邊脫衣服邊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房間沒有浴室嗎?非要來我這裡?」中原中也沒好氣的說道。

「因為你的肯定比較大嘛,泡起來比較舒服。」

「那你慢泡。」有些無言地看著自顧自泡在浴池裡的太宰治,乾脆轉身出去,卻被對方抓住了腳踝往後拉,中原中也一個重心不穩,向後掉到了浴池裡。

「咕嚕嚕嚕嚕.................咳咳咳咳!!太宰!你神經病啊你!!」中原中也被水嗆得慌,大罵道:「你要殺了我是不是?!!」

太宰治看著對方狼狽不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中原中也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想要將人摁在水裡,太宰治伸腳絆倒了他,卻連帶著被拉進了水裡。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最後都累得靠在浴池邊喘氣

「呼..........好累,為甚麼會在水裡跟你搏鬥啊?」 

「是啊,這麼美好的夜晚應該找個美女一起泡才對。」

「哼,最好一起溺死算了。」

「可惜現在只有中也」。

中原中也氣得又潑了他水,卻發現對方不發一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你看著我做甚麼?」中原中也被他看得有點發毛,過了好一會兒,太宰治才開口問道:「你會想留下來嗎?」

「啊?」

「王子殿下不是要你留下來幫他做事?」

「這你都知道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看你的眼神真的是........嘖嘖嘖。」太宰治意有所指的語氣還有一切都掌握在他之中的模樣讓中原中也莫名得火大。

「留下來也沒什麼不好啊。」中原中也撥弄著已經被沾濕的髮尾,毫不在意地說道:「有美酒喝、有美女看,也不用天天做事。說真的,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我過怕了。」

「你說的不是實話。」太宰治握緊了拳頭,說道:「首領不會輕易放過你,到時候........」

「這跟你又有甚麼關係?」中原中也站了起來,甩了甩頭髮,水珠滴滴答答的從身上滴下來,不耐煩地拿過了一旁的浴巾包住了身體,準備離開。

「中也。」太宰治喊住了對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真誠:「我對你是認真的。」

 

中原中也覺得很可笑,他了解太宰治那些花招,這句話說不定對無數個女人說過,他究竟把自己當成甚麼?

他回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說道:「我最討厭你這種樣子,很噁心。」

 

 

 

隔天中午,一夜沒睡好的太宰治是被敲門聲吵醒的,是撒里哈敲的門。

「午安,太宰先生。」

太宰治看著包袱款款的撒里哈,問道:「你要走了?」

「大哥一直沒有來王宮,伊薩殿下告訴我他應該是回據點了,所以我想跟你們告別。」

「好,你路上小心。」太宰治摸了摸撒哈里的頭,心裡還有些捨不得這孩子。

「太宰先生,謝謝您這幾天的照顧,我走了,請保重好身體。」撒里哈鄭重行了大禮,表情有些不捨。

「你也是,有緣會我們會再見,跟中也道別過了嗎?」

「我去的時候,中原先生已經在那了,跟他道過歉了。」

「已經在那裏了?」太宰治抓到了某個微妙的重點,瞇起了眼睛。

「好像是跟殿下談事情吧?啊,差點忘了,殿下要我轉告您去共進午餐。」

「知道了,謝謝你。」太宰治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您跟中原先生吵架了嗎?」

「我們天天吵啊,這有甚麼奇怪的?」

「不,我的意思是,」撒里哈有些苦惱地說道:「像是那種真的吵架的樣子。」

越單純的人越容易看穿事情的本質,太宰治不禁想起這句話,他微笑著說道:這「也很常有啊,別太擔心。」

「那要快點跟中原先生和好哦,畢竟他也挺關心您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太宰治苦笑著

 

 

 

「太宰先生,午安。」伊薩笑容滿面,桌上擺著豐盛的餐點,他指著一旁的座位說道:「請坐。」

太宰治拉開了椅子坐下,微笑著問道:「您沒讓我的主人過來一起用餐?」

「他說他有事就先走了。」伊薩邊倒著酒問道:「你不是他的隨從嗎?怎麼連自己主人的行蹤都不清楚。」

「他一向不喜歡我跟的。」

「是嗎?」伊薩輕笑道:「可是感覺他很聽你的話?」

「怎麼會?您太高估我了。」

「別裝了,太宰先生。」伊薩依然笑著,但語調卻沉了下去:「誰都看的出來你們的關係。」

「那就隨殿下想像了,我可沒法阻止您的想法。」太宰治直接拿起了眼前的麵包,也不講究禮節了,就這麼拿著吃。

「那好,我想委託你一件事。」

「哦?有甚麼事情是需要殿下特意委託我的?」

「我以鑽石做為報酬,希望中原先生能夠為我做事。」伊薩歪著頭問道:「你知道他回答我甚麼嗎?」

「甚麼?」

「謝謝您的邀請,但是很抱歉,雖然我並非品德高尚之人,但我絕不會背棄我的搭檔。」

「他是這樣說的。」伊薩攤著手,說道:「除了你,我想不到會有誰會讓他說出這樣的話,所以我希望你能勸他..........太宰先生?你還好嗎?」

太宰治先是愣住了,隨後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宰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很抱歉,伊薩殿下,既然我的搭檔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能接受您的委託,謝謝您的招待。」

太宰治放下手裡的麵包,優雅地拿了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扔在了地上,起身正要離去。

「太宰先生。」伊薩靠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餐刀說道:「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是嗎?」太宰治帶著滲人的笑容回頭說道:「那你就試試看啊。」

 

 

太宰治離開了大廳,快步在長廊上走著,一直到了中原中也的房間才停下,他抬手正要敲門卻停住了。

該跟他說甚麼?嘲笑?感謝?還是.........

太宰治甩了甩頭,不再猶豫,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卻沒回應。

「是出去了嗎?」太宰治試著轉動了手把,發現門根本沒鎖。

太宰治開了門,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房內一片狼藉,地上有被摔碎的酒瓶,灑出來的酒弄髒了地毯,椅子也被翻倒,窗簾被狠狠地扯了下來,更令人怵目驚心的是上面還有沾有血跡。

他冷靜地環顧四周,發現桌上有個他熟悉到不行的東西,旁邊還放了一張紙條。

 

是中原中也的項圈。

 

太宰治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看完了紙條,飛奔了出去。

 

 

---想要你的搭檔安然無事的話,到後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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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這句是從基本佛法中的八苦來的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求不得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五陰熾盛苦。"

 

沒意外的話下一章就完結了,覺得寫了個很耗腦力的故事(苦笑。

所有的真相會在下一章都寫出來,感謝各位看到這裡。

感謝鍵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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