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鎖(05)(太中)

*依然很糾結的刀,表面上是年齡操作,有自創角

*不知道是甚麼題材,有部分劇情捏造

*雖然這麼說有點尷尬,因為上一篇(04)寫的實在不太好,稍微做了點調整,雖然劇情上沒變,但還請各位再看一次(正坐,謝謝

*前篇:(01) (02)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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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然巨響打破了寧靜的夜晚,火焰把夜空燒的宛如白晝,即使是冰冷的雪也澆不熄這場大火。

"太宰治"用手帕摀住了口鼻,壓低了身子快步穿梭在火場裡,灼熱的空氣讓人難以呼吸,黑煙四起,遮蔽了他的視線,增加了行走的難度。房屋早已支離破碎,連帶著屍體殘骸被不明的黑色粒子連帶著火焰捲上了天。

"太宰治"突然停下了腳步,伸手摸了飄浮在空中的鐵片,鐵片立刻掉落在地,他觀察四周,所有的東西像是圍成了一個大圓圈在空中轉著,唯有自己不受影響。

"太宰治"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便大膽地往圓圈的中心走去,果然看到了他要找的人,但"太宰治"卻無法靠近,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中原中也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太宰治",他的帽子不見了,白皙的臉龐上佈滿了黑色的紋路,連纖細的手臂都變成了可怖的黑,原本溫潤如水的藍眼失去了神采,只剩下純粹的殺意,腳下的地板龜裂成了蜘蛛網狀。

「這也是你的異能嗎?」"太宰治"冷靜地問道,但"中原中也"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但臉上卻掛著淚,舉起的右手上形成了巨大的黑球,毫不猶豫地朝"太宰治"扔去。

就算對自家搭檔的狀態一無所知,也明白情況不妙,"太宰治"大膽地將手伸向自己飛來的黑球,黑球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灰飛煙滅,但"中原中也"卻沒停下,一顆又一顆的黑球向對方招呼,"太宰治"一一抬手打消。

火勢越來越大,已經蔓延到他們所站之處,能逃命的時間所剩無幾。趁著"中原中也"不注意,"太宰治"看準時機衝了上去,用力撞倒了對方。

"中原中也"的異能失效,因重力而飄浮在空中的殘骸失去了控制,重重掉落在地,易燃物讓大火燒的更加旺盛,引起了爆炸,"太宰治"翻身將人護在身下,等待著這波震盪過去。

他們幸運地沒有被掉下的殘骸砸死或是被火燒死,"太宰治"起身輕拍"中原中也"的臉,雖然對方已經恢復了原樣,但卻失去了意識。

"太宰治"皺眉觀察四周,他們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吃力地背起對方,腹部的傷口血流不止,他依然咬牙忍著,跌跌撞撞地往外衝了出去。

據點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太宰治"已經撐不住了,連帶著背上的人跌在了冰天雪地之中,"太宰治"將吃下的雪咳了出來,極大的溫度差讓他清醒了些,"太宰治"嘆了口氣,撐起身子將人抱在了懷裡,揉了揉對方柔軟的橙髮,感受著"中原中也"微弱的氣息,最後兩人倒在雪地之中昏死過去。

 

 

眼前的畫面突然模糊不清,瞬間變的黑暗,而且還發出了雜訊般刺耳的噪音,中原中也摀住耳朵喊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只是那時候的太宰治失去意識而已,等等就會恢復了。」同樣摀著耳朵的太宰治答道。

 

畫面轉的飛快,各種聲音和顏色混雜在一起,等一切都歸於寂靜時,畫面已經跳到醫院了。

兩人站在某間普通病房的門前,門上還掛著太宰治的名字,隱隱約約可以聽到裏頭有人在說話的聲音,於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穿過病房的門,看到了紅葉坐病床旁,"太宰治"身上穿著白藍條紋的病號服,半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吃著護士削給他的蘋果,含糊地說道:「中也沒死?那真是太可惜了。」

「這次他沒死,不代表下次會沒事。」紅葉皺著眉問道:「汙濁進入暴走狀態可是很損命的招數,太宰你怎麼........」

「也不是我讓他用的啊,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他有這招。」

紅葉嘆了口氣,將報告放到了太宰治蓋在被子的腿上:「中也君的體內被驗出大量的安眠藥,劑量是正常的三倍,他是靠著汙濁型態將藥硬壓下去才沒昏過去。」

"太宰治"瞄了一眼散落在被單上的紙張,將蘋果核扔到了床邊的垃圾桶,問道:「所以首領才讓我跟他搭檔嗎?」

「這只是原因之一而已。」紅葉看出"太宰治"的疑惑,補充道:「是中也自己堅持不說,首領的意思是看你們搭檔的情況再做決定。」

"太宰治"哦了一聲,拿起報告漫不經心地翻閱著:「那首領打算給我們甚麼處分?」

「你和中也恐怕不會再見面了。」

"太宰治"翻閱報告的手指頓了一下,眼睛笑成了彎月,語氣愉快地說道:「哎呀,那真的是我一生中聽過最棒的消息了,大姊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紅葉看起來很是無奈,接著說道:「中也要被調去分部磨練,你的話要代表黑手黨去義大利談生意。」

"太宰治"挑了挑眉,這處分很微妙,對於"中原中也"來說相當於流放,要回總部幾乎是不可能了,反觀"太宰治"卻被賦予重任,但以結果來說卻毫不意外。

「在中也出院之前去看看他吧,說不定這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面。」 紅葉臨走前給了"太宰治"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中原中也"住的病房號碼。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看著手上的紙條,然後把其中一張報告折成了紙飛機,下了床拉著點滴架,慢慢地往加護病房的方向走去。

 

"太宰治"跟醫生打過了招呼,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開了門,"中原中也"背對著他躺著,看起來似乎是睡著了,原本身上密密麻麻的管線已經被拆了大半,儀器上的數據只剩下心跳以及血壓,"太宰治"靠在門邊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中原中也"微微動了一下,才緩慢地翻過身,他的身體尚未完全恢復,他只能躺在枕頭上瞪著對方,氣息微弱但依然惡聲惡氣的問道:「你來做甚麼?」

只見"太宰治"將手上的紙飛機輕輕地扔了出去,準確地降落在對方的身上,"太宰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中也,沒能看到你死還真是可惜了。」

「.........你都知道了?」 "中原中也"咳了幾聲,勉強撐起身子,伸手拿起了紙飛機攤開一看,自嘲道:「這比上一次好很多了。」

「比上次好很多?」"太宰治"歛下了笑容,語氣陰冷:「先不說汙濁的事情,你不該把管理權交給部下。」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太宰治"冷哼一聲,嘲諷道:「我還以為經過這次教訓你會長點記性,他們真是白死了。」

「閉嘴,太宰。」"中原中也"瞪著對方,將手裡的紙捏成一團,咬牙說道:「是我害死他們的。」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太宰治"走上前,點滴架上的水袋被震的一晃一晃,他緊緊篡住"中原中也"的手腕,強硬地說道:「在他們背叛組織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你的部下了,你要到甚麼時候才能接受事實?」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會兒,撇過頭說道:「這跟你又有甚麼關係?」

此時兩人的動作定格,中原中聽見太宰治漠然道:「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了,但肯定不是甚麼好事,是嗎?」

中原中也垂著眼,緩緩說道:「他說.......跟中也搭檔一點意義也沒有,浪費時間。」

太宰治輕笑了聲,一句話也沒說,似乎覺得這一切跟他毫無關係。

中原中也覺得有些茫然,他明明是太宰治啊,明明是他自己啊,眼前的這個小孩究竟是太宰治的甚麼?

 

畫面開始轉動,兩人就著這個姿勢互瞪了好一會兒,"太宰治"起身放開了對方,低頭看著"中原中也",冰冷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凍傷,他的話像鋒利的刀子,一字一句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首領當初就不應該讓我跟你搭檔,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白白浪費了五年。」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他躺回床上,將棉被蓋過了頭,將不甘都悶在了裏頭:「你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太宰治"站在床邊好一會兒,才拉著點滴架離開,醫院的白色走道倒映著他疲憊的身影。

 

兩人隨著他的腳步在醫院裡走著,太宰治突然嘆了一口氣,語氣不知是嘲諷還是憐憫:「你不覺得中也很蠢嗎?明明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卻死撐著不肯求救,還妄想著自己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然而事實證明太宰治想錯了,而且錯得離譜,任何的同情以及憐憫對中原中也來說都是一種屈辱,他不會依賴任何人,也不需要幫助。短短幾個月之內,中原中也優異的表現又讓他回到了總部,之前犯的錯誤彷彿只是個笑話。

當中原中也與他並肩而立時,太宰治發現他的搭檔早已不同於往昔。

他強大到可以與自己匹敵,再也不需要依靠自己了。

 

中原中也正想反駁,卻又聽見對方笑著感嘆道:「但或許這才是中也吧,可惜我已經不是他的搭檔了。」

 

中原中也聽得嘴裡發苦,卻無言以對。

 

 

 

 

"太宰治"回到病房,他摀著腹部爬上床,順手拿起了床頭的手機,快速地按了幾個鍵,將短信發了出去,盤坐在床上閉上眼假寐,像是在等待著誰。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太宰治"睜開眼漫不經心地說道:「進來吧。」

「失禮了。」一名眉清目秀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相貌平平,即使穿著修身的西裝依然感覺毫不起眼,臉上的黑框眼鏡反而看起來像是斯文的學者。

他手上捧著鮮豔的花束,對"太宰治"行了個禮,對方微笑指著一旁的椅子說道:「來的挺準時,坐吧。」

「是。」對方將花放到了一旁,搬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太宰治"問道:「野口,你已經當了我一年的部下,對吧?」

「是的。」

「這一年你表現的不錯,在我的部下中算是優秀的。」

野口推了推眼鏡,用毫無起伏的聲調說道:「您過獎了。」

「你已經知道我要去義大利的事了?」"太宰治"見對方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雖然我很想帶你去,但我要你留在這裡。」

野口皺著眉,一臉疑惑地看著對方,但太宰治接下來說的話讓中原中也驚愕不已:「我要你跟著中也去分部,監視他,並且定期向我回報。」

「.......您說甚麼?」野口一臉錯愕,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但中原先生知道我是您的部下,我該怎麼.....」

「說的也是。」"太宰治"恍然大悟,他笑著勾了勾手讓野口靠近,然後狠狠地賞了對方一個巴掌,野口的臉上立刻浮現一個又紅又腫的掌印。

"太宰治"拍了拍手,滿意地點頭:「好了,你現在拿花去給你未來的上司探病吧,你的去處我會跟首領報備的,記得演像一點,別露出馬腳了。」

"太宰治"沒有給野口說話的機會,揮手趕人,野口也只能拿起花束離開了。

 

 

回憶就此結束,兩人回到了原本的白色空間,鏡面已經完全修復,但中原中也卻還沒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太宰治喊了他幾聲,他卻恍若未聞,一心只想要快點回到現實去。太宰治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說道:「你在發甚麼呆?要去下一個地方......喂,你要去哪?」

中原中也回過頭,看著眼前的太宰治,那張他看了十幾年的臉此時卻覺得陌生無比,不禁問道:「太宰,你到底.....是甚麼人?」

太宰治愣住了,在中原中也被強制脫離之前,他聽到對方這麼說。

 

「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野口一大早就來到了總部,腋下夾著一疊的文件,拿著中原中也給他的辦公室鑰匙開了門,卻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地平靜了下來,平聲問道:「早安,中也先生,您今天不是休假嗎?」

中原中也沒有回答,他坐在辦公桌前吞雲吐霧,剛升起的陽光從窗戶照著他的臉,更顯得他的臉色陰鬱,整個人都陷入了煙霧之中。

「中也先生?」

過了好一會兒,中原中也才啞著嗓子開口問道:「野口,甚麼時候開始的?」

「.......您這是甚麼意思?」

中原中也將菸捻熄在菸灰缸裡,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野口面前,手上的小刀抵在了對方的脖子上,看著野口的藍眼寒冷如冰,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甚麼時候開始監視我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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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為甚麼我沒有48小時啊啊!!

為甚麼我出社會了還要考試啊!!

這段回憶壞了兩個地方,而且特別長。

總而言之,感謝鑑閱,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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