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鎖(06)(太中)

*有自創角,表面上是年齡操作,這次的刀是向著中也(野口:EXM?難道不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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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口跟了中原中也六年,是中原中也最信賴的部下。

 

但他現在被自己的上司用小刀架著脖子,冰冷銳利的刀鋒抵著動脈,只要中原中也稍稍用力,地板上的毛毯會染上艷紅的血,用不了幾分鐘就會變成冰冷的遺體。

「告訴我,野口,」中原中也的聲音嘶啞,飽含著怒意問道:「你甚麼時候開始監視我?」

野口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球,平聲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在欺騙您。」

中原中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問道:「........為甚麼你要這麼做?」

野口撇了一眼散亂的辦公桌,他垂著眼淡然地說道:「您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

中原中也的怒氣似乎已經到了臨界點,他猛地抽回小刀,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他被揍飛了一段距離,手上的文件四散在地,最後後背撞上了書櫃,好幾本書被震落在地上,野口半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苦笑著。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野口的人生就像無數個俗套的八點檔劇情,在進黑手黨之前是一名學生,跳級念的醫學院。可惜他的母親早死,父親好賭,還有個相差十歲的弟弟,然而再多的社會補助也撐不到他當上醫生的那天,他不得不另尋出路。

之後他加入了黑手黨,他的聰慧被太宰治看上,比起他那沒什麼用處的異能,腦袋靈活與否還更重要。原本以為跟著太宰治能在黑手黨有一席之地,卻被輕易地被扔到了一邊。

但他又能如何,不論是手段或是腦袋都比不上太宰治,如果他不照著做,唯一的弟弟就會死於"意外"。

 

野口和中原中也只有幾面之緣,第一次說上話是在醫院裡,兩人的狀態都不太好,對方因為過度使用汙濁被送進了加護病房,而他因為"惹火"了太宰治被趕了出去。臉上印著鮮紅的掌印,捧著花束的樣子實在太過詭異,一路上引來了不少側目。

野口輕敲了加護病房的房門,裡面卻毫無動靜,便輕輕地推開了門,空調的溫度調得有些低,躺在病床上的人背對著他,身子微微蜷縮著,單薄的被子掉在了地上。

野口放下了花束,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將薄被檢起,輕輕地蓋在對方身上。

中原中也突然翻身,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即使是在病中,他的力氣依然大得不可思議,野口也沒掙脫。中原中也見來的人是他,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不是太宰的部下嗎?」

「我聽說中原先生受傷了,來探望您,打擾到您的睡眠了,非常抱歉。」

中原中也還是一臉狐疑,他注意到對方臉上的掌印,問道:「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被誰打了?」

「沒什麼。」野口的眼神有些閃避,中原中也恍然大悟:「太宰那傢伙打你?」

「是我自己犯了錯。」

「那個混帳!部下是拿來打的嗎?!」中原中也氣得咬牙切齒,就要下床衝出門,野口連忙將人勸住:「中原先生,他已經開除我了。」

「他這樣就開除你了?」中原中也皺眉問道:「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我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跟著我?」突如其來邀約讓野口有些詫異,只見中原中也認真地說道:「反正你都被太宰那傢伙開除了,在總部沒人帶你很容易被欺負,那還不如跟著我。」

野口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答應的同時不禁想:難道太宰先生連這個也想到了嗎?

 

 

中原中也所有的財產被森鷗外扣住了,包括那些昂貴的紅酒。在被流放的這段期間,兩人的日子的確不好過,分部的成員本來就對總部的人有成見,他們被當作小弟任意使喚,每天都被超量的工作壓的喘不過氣,中原中也的重力異能常常被當作貨物搬運的工具,許多粗活都是他做的。

他們唯一的娛樂是坐在便利商店的門口喝著廉價的啤酒邊聊著天,中原中也就是在這時學會抽菸,有時會略帶歉意地說道:「野口,當初就不該讓你跟著我。」

而他會回以僵硬的一笑,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為了不讓中原中也發現,野口都是用短信跟太宰治聯絡,對方通常都不會回信,但是有時候野口忙得忘了,太宰治會發短信來催。

 

在他們被流放的一個月後,太宰治突然來了,以突擊檢查的名義來的。

分部的負責人頓時慌了手腳,分部地理位置不是太好,位處郊區,也沒多少重要的東西,只當作傳運站以及倉庫使用,抽查更是少之又少。

中原中也以及野口站在了隊伍的最後一排,欠身行禮,他們低著頭也看不到人,只能用腳步聲來辨別。

「這裡的負責人是你吧?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事,我進去檢查就行,有事再找你。」中原中也隱約聽到太宰治這麼說道,負責人點頭如搗蒜,擺了擺手讓其他人先離開。

野口跟在中原中也後頭往門口的方向離去,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太宰治也正看著他們。對方發現了野口的視線,便很自然地移開了眼神,似乎只是單純望著離去的人群。雖然野口跟著太宰治的時間不長,但他的眼睛毒,他很肯定那暗色的眼眸的確是望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與野口暫別,往倉庫的方向走去,兩人負責的工作不一樣,中原中也每天都要確認運送的貨品,並且必須把從另一個據點送來的物資搬進倉庫,再做清點。倉庫很大,要存放的物品也不少,即使使用異能也要花上不少時間。

工作到一半,中原中也聽到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他也沒停下動作,繼續低著頭寫著貨品清單,倉庫的作業員也不只他一個人,人員進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中也。」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回過頭,太宰治就站在他不過兩步的距離,兩人有一段日子沒見,太宰治似乎一點也沒變,黑色的大衣,纏滿整身的繃帶,還有那張討人厭的臉。

「太宰?你來這裡幹甚麼?」中原中也放下了筆,毫不意外地問道,他沒用敬語,還是用原來的方式稱呼對方,似乎不覺得兩人存在階級差距。

「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啊。」太宰治嘲諷地笑了笑,上下打量著他,倉庫裡有些悶熱,做的又是體力活,汗如雨下,他灰色的連身工作服被汗水浸成了深色。橙髮紮成了小辮子,被熱得潮紅的臉上沾著些許灰塵。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沒有你我當然過得很好,你有事嗎?」

太宰治注意到他的左手,揚了揚下巴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已經包紮過的左手,手背上的白色紗布透出了血紅。那是他前幾日過於勞累,重力沒控制好箱子,被掉落的鐵片劃傷了手,比起戰鬥時所受的傷,也算不上甚麼。

「沒什麼,一點意外而已。」中原中也聳了聳肩,把話題轉到了工作上:「你要抽查嗎?」

太宰治噗哧一笑,說道:「既然你說要抽查那就抽查吧,把今天所有的貨品清單和帳本都拿來。」

中原中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把所有資料都搬來了,太宰治隨意抽出了幾本厚重的資料夾,放在了箱子上,還真的開始認真對照著貨品清單和帳本,中原中也則是站在一旁幫忙。

太宰治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刻意將身子的重心放在了右側,兩人的肩碰在了一起,中原中也專注在帳本上,根本沒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只見他突然用筆在本子上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那是兩人之間的暗號。

太宰治心中瞭然,便將下一本帳本抽了出來,攤開查看,冷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將本子放了回去,對著中原中也說道:「沒什麼問題,你繼續做你的吧。」

中原中也點點頭,太宰治還想說些甚麼,卻被突然進來的負責人打斷了,對方滿頭大汗地看了一眼被翻出的文件,一臉諂媚地說道:「太宰大人,您讓我好找啊,您怎麼跑來這裡了?」

「沒什麼,無聊來抽查。」 太宰治微笑說道:「不過這裡的確有些熱啊,有水嗎?」

負責人點頭稱是,看到站在一旁的中原中也,本來就不怎麼待見他了,心裡又掛念著那些見不得人的資料,他拿起了還沒收起的文件丟到了中原中也身上,裏頭的紙張散落一地,將火氣全發在了他身上:「你怎麼能讓太宰大人做這些事?!去拿水來!」

太宰治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等著中原中也發火,但對方卻一臉僵硬的道了歉,撿起了地上的文件夾,轉身離去。

太宰治有些詫異,他想叫住對方問個明白,但負責人依然說個沒完,似乎在說歡迎會之類的,他有些不耐煩,便點頭應下了。當他走出去時,人早就不見了。

 

反正總有問的機會,太宰治心想。

 

 

但一直到晚上的歡迎會,太宰治還是沒有看見中原中也。

歡迎會的地點是在分部的公共餐廳裡,太宰治坐在最前面,左右坐著分部的負責人和幹部,其他人則是坐在長椅上,有說有笑地喝酒吃飯。太宰治沒什麼心思應付他們,抬眼看了一圈,野口倒是在,漫不經心地喝著酒。太宰治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現場,發了個短訊,把人叫了出來。

 

「中也呢?」太宰治也不跟他廢話,直奔主題,野口皺著眉說道:「中原先生發燒了,在宿舍裡休息。」

「發燒?」太宰治有些意外,中原中也身體很好,從小到大連感冒都很少有,下午看人還好好的,現在居然發燒了?

「帶我去看看。」太宰治說道。

 

野口將人帶到了宿舍,公寓很老舊,看起來就像快要倒塌的廢墟,連樓梯都發出了不太妙的聲響,野口和中原中也正好住同一間,野口輕敲幾下房門後,才拿出鑰匙開門。

一開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房間沒有冷氣,晚上也沒什麼風,只能靠著佈滿灰塵的電風扇忽快忽慢地運轉著,地上滿是礦泉水的空瓶。

中原中也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床下,身上只穿著白色的無袖內衣和四角褲,額頭上蓋著快要乾掉的毛巾,他張著嘴像溺水的魚呼吸著,全身上下都是汗,不曉得是燒的還是被熱的。

太宰治坐到了床邊,手去探了探對方的臉頰,溫度高的嚇人,中原中也感受到了涼意,下意識地蹭了幾下,嘴裡咕噥了幾聲,卻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他從甚麼時候開始發燒?」 

「中原先生早上就有點不舒服了,但他說沒事,只是天氣太熱而已。」

太宰治沉思了一會兒,抓起了中原中也受傷的左手,有些粗暴地將已經濕透的紗布拆了下來,被割傷的傷口並不大,可能是沒定時更換,傷口被細菌感染,進而發炎導致的發燒。

太宰治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和車鑰匙扔給了站在一旁的野口,說道:「離這裡的五十公里外有一家藥店,去買些該買的東西,十分鐘之內回來。」

野口愣了一會兒,才匆忙離去。

「中也.....」 太宰治伸手撥開了中原中也因為汗水沾濕而服貼在額頭的頭髮,對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虛弱地說道:「.......太宰?是你嗎?」

太宰治沒回答,將薄被撿了起來,蓋在了他的身上,又聽到中原中也笑出了聲:「呵,太宰怎麼可能會在這裡,他巴不得永遠不要看到我。」

太宰治好笑地反問道:「你不是也希望他早點死嗎?」

「是啊,如果他能快點去死就好了,這樣我就.......不需要再看著他了......」 

說完中原中也閉上了眼,依舊喃喃低語著,太宰治嘴裡發苦,他俯下身,輕輕地壓在中原中也身上,竟覺得對方滾燙的身子有些溫暖,將頭埋在了他的肩頸之中,嗅著中原中也的氣味。

「太宰.....」

此時他終於聽清身下的人所說的話,太宰治的手指纏著中原中也柔軟的髮,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在。」

「太宰。」

「我在。」

夜晚寧靜,兩人的雙手交握,太宰治只求這一刻能成為永恆。

 

 

野口正好在十分鐘之內趕回來了,兩人將中原中也的傷口處理好,又讓他服了藥,重新將毛巾沾濕放回了他的額頭上,太宰治站起身,對野口說道:「你待在這裡,不用回餐廳了。」

「是。」

野口目送太宰治走到了門口,又見對方回過頭,看了一眼沉睡的中原中也,才抬眼對著野口說道:「我做不到的事就由你來做吧。」

 

 

 

野口那時並不知道那時候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沒過多久,中原中也蒐集到了分部的負責人私下將貨品出售的證據,並且殲滅了敵方組織,立下了大功,沒有一個人對森鷗外要將中原中也調回總部的命令有任何異議。

至於太宰治在這件事做了多少手腳,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於是中原中也再次跟太宰治搭檔,野口也不必再繼續監視的任務,但他依然選擇留在了中原中也身邊。

 

 

但好景不常,兩年後太宰治叛逃黑手黨,那一晚中原中也的愛車被炸成了碎片,大火把車燒得一點也不剩。野口接到電話,匆匆忙忙地帶著人來到總部外的停車場,卻看到中原中也靠在欄杆上抽著菸,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轉頭看到野口跟著後面的一大票人,皺眉問道:「你帶那麼多人來幹甚麼?」

野口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車子,平靜地說道:「您說您的車被炸了。」

「所以我現在回不了家,讓你來接我啊。」

野口不說話,他覺得有些心累,他讓其他人去處理車子的殘骸後,又打了個電話叫車,中原中也叼著菸,嘴裡罵罵咧咧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就叫你一個人開車來,搞這麼麻煩是要幹甚麼?」

「爆炸的地點離總部很近,而且被炸的是您的車,要上報給首領.....」

中原中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把手上的菸扔在地上踩熄了,說道:「就算找到那傢伙,他也不會賠。」

野口沒問是誰,沒過多久,一輛賓利在他們眼前停下,他替中原中也開了車門,在對方彎身上車時,手放在了車門頂,避免他撞到頭。他對著駕駛吩咐了幾句,此時中原中也搖下車窗說道:「一起走吧,陪我喝點酒。」

野口順從如流,坐上了車,中原中也改了目的地,是野口沒聽過的地址,車開了許久,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印入野口眼簾的是一座墓園,夜已深,白色的墓碑聳立在眼前,陰風陣陣,氣氛詭異。

但中原中也卻毫不在意地下了車,野口遲疑了一會兒,也下了車。中原中也揮手讓部下先開車回去,然後走進了墓園裡,豪爽地坐在了某處空地上,大衣的下擺沾到了泥土也毫不在意,不知從哪拿出了89年的柏圖斯,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野口坐下。

「你看到那座墓碑沒有?」中原中也邊開酒邊用下巴示意眼前的一座墳墓:「你還記得田中嗎?」

「記得。」野口垂著眼,田中是中原中也的部下之一,在上一次任務中中彈身亡,鮮紅的血濺在了中原中也錯愕的臉上,還沒能說出遺言,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每次有人死的時候,我總想著下次一定要保全他們。」中原中也仰頭灌了一口酒,說道:「但還是會有人死。」

野口靜靜地聽對方說話。黑手黨的世界就是如此,今日生,明日死,他們以命相搏,只求能在這汙濁不堪的世界中存活。

「有時候我會想到底是我先死還是太宰先死。」酒已經灌了一半,野口想讓中也不要喝那麼快,但當他看到對方的眼神時,卻又把話吞了回去。

大概只有中原中也才會真正在乎那人的離去。

中原中也突然大笑了出來,難聽的笑聲迴盪在整個墓園,像是把氣哽在了喉嚨,難受的不行。他又灌下一大口酒,邊打嗝邊大喊道:「太宰!先死的人一定是你!誰讓你到那邊去的!你活該先死!」

「中也先生,別喝了。」野口想搶下中原中也的酒,但對方即使喝醉了,身手還是比他要好,醉眼迷離地問道:「野口你說,到底我和太宰,誰會先死?」

「您喝醉了。」野口將人扶住,好不容易才拿出手機說道:「我叫人來送您回去。」

中原中也恍若未聞,硬撐著意識說道:「野口,你.....你叫人在這裡挖個洞,墓碑和棺材都選最好的,把太宰那混蛋的名字刻上去,錢算我的,他要敢回來我就把他埋到裡面去!」

說完便昏睡過去,整個人癱在了野口身上。

看著自家上司的睡臉,野口突然明白兩年前,太宰治跟他說的那句話。

 

但是太宰先生,您可知道有些位置是無法替代的。

 

 

但此時此刻,就算是神也救不了野口,他還沒緩過氣來,又被中原中也粗暴地扯著頭髮,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我是不是很可笑?」中原中也冷笑著,眼神卻透漏著失望:「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卻被太宰擺了一道。」

「不是這樣。」野口忍著疼痛反駁,他比任何人更明白中原中也不能再承受任何背叛。

「您從分部回來以後,太宰先生曾經問過我是否要回到他身邊,但我拒絕了。」

中原中也愣了一會兒,又咬牙切齒道:「你跟那混蛋聯手騙我,還要我相信你?」

「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您不能不相信太宰先生。」

「憑甚麼我要.......」

「因為您是太宰先生能夠真正信任的人。」野口的眼神堅定:「他只是比任何人都怕失去您。」

中原中也一臉錯愕,下意識放開了他,背過身去不發一語,野口半跪在地,低頭說道:「我希望您和太宰先生都能活得好好的,終有一日還能看見您與他並肩而立的樣子。」

野口深呼吸了一口氣,盡可能不讓自己的情緒洩露出來:「但背叛您是不爭的事實,我無話可說,任憑中也先生處置,請您以後多多保重自己。」

中原中也沉默良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野口已經在想像自己的死法,是會被一刀砍死還是被重力壓成肉餅,但他的內心卻很平靜,這是他欠中原中也的,不論怎麼死他都心甘情願。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中原中也說道:「........你出去吧。」

野口有些詫異地抬起頭,確認對方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才緩緩地站起身。

當野口走到門口時,中原中也突然叫住了他,說道:「去幫我買黑咖啡,五分鐘之內回來。」

野口愣愣地望著對方的背影,中原中也嘖了一聲,不耐地說道:「怎麼?是嫌處罰太輕了嗎?」

野口這時才反應過來,帶著笑意答道:「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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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爆掉了。(沉默

我又拖戲了(友人:乾脆標題改成好想急死你,本來想十章之內結束的,看來有點難(抹臉

用第三人視角寫他們真是做死

我好想直接寫結局喔可以嗎?(不行

好了我要去吸毒了,再見(X

感謝鍵閱,希望大家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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