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啤酒節(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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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寧靜,明月星稀,白雲被夜晚染黑,此時應是人們做美夢的時刻,卻有道人影在建築物之間的小巷穿梭。那人精瘦的身材被貼身的黑衣包覆,連面容都被面罩覆蓋,露出一雙晶亮的藍眼,他的腰上掛著一個腰包,紮起的橙髮隨著動作飄盪,別在耳朵上的藍芽耳機閃著藍光。他的腳步輕盈的像隻貓,他左顧右盼,此時耳機傳來了低沉的男聲。

「中也,你到了沒有?」

「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潛入啊?」中也沒好氣的低聲回應道。

「誰讓你打賭輸了。」

「太宰!」中原中也罵道:「等結束後你就死定了!」

「噓~~中也,這麼大聲可是會被發現的喔。」太宰治靠著屋頂的牆面邊坐著,黑髮在夜風中微微飄盪,修長的腿上擺著筆電,俊美的臉龐被螢幕照得發亮。他盯著螢幕上的地圖閃爍著綠點,另一個視窗則是中原中也別在衣領上的針孔攝影機所攝影出來的影像。

太宰治轉了個話題:「你最好動作快點,預計再過半小時人就回來了。」

「知道了。」中原中也小聲應道,身子緊貼著牆,他的身影與黑暗融為一體,微微偏過頭觀察著對街的豪宅。

那是德國黑手黨某幹部的住所,用富麗堂皇來形容也不為過,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建築的宏偉,白色柱體上鑲著黃金,比人還高的紅磚以及欄杆圍繞著房屋,但還能從鐵桿的縫隙間窺探花園裡的噴水池。

中原中也在心裡暗自唾棄屋主的品味,由於牆頭上不只有倒刺還通了電,所以他現在只得從正門進入,可門前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守衛,直接把他們打死也不是不行,但這次的任務可不能這樣做。

中原中也按照著計劃,拿了個小石子往相反的方向一扔,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守衛自然下意識地轉過了頭,中原中也趁這時候靈巧地翻過了比自己還要高的大門,落地時悄無聲息。守衛們完全沒注意到,此時暗巷中的黑貓跑了出來,如彎月的黃色瞳孔盯著他們,喵喵叫了幾聲。

此時中原中也已經靠著內牆蹲低身子,太宰治說道:「中也,我把監視器和警報器都關了,可以進去了。」

「收到。」

又聽到自家搭檔有些幸災樂禍地又補了一句:「但你只剩十分鐘。」

中原中也差點要罵娘,他只是丟個石頭時間哪過那麼快,咬牙問道:「你之前不是說還有半個小時?!」

「哎呀,因為他們的防盜系統實在是太好了,我能擋十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你怎麼那麼弱?」

「那你來?」

中原中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雖然自己會基本的駭客技術,但遠遠比不上太宰治,可是為甚麼在任務分配的時候對方還要跟自己賭銅板.......

「媽的太宰!你又耍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現在才發現啊?」太宰治大笑,銅板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滑動,悠閒地提醒道:「快點啊,你只剩下八分鐘。」

中原中也嘖了一聲,便不廢話了,直接往穿過了花園,往主屋奔去。

 

近來不少日本的異能組織朝國外發展,但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歐洲對於外來的組織要求嚴格,若沒有特別的管道,要在歐洲做生意根本不可能。港口黑手黨在橫濱已經立下了根基,森鷗外與德國的異能黑手黨談合作,但與此同時也有其他的組織也與他們競爭。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為了讓港口黑手黨擴張在歐洲的通路,兩人被森鷗外派去德國探查實情。

 

 

中原中也利用異能從屋子外圍爬上了二樓,防盜系統已經被太宰治停掉了,於是他直接從窗戶闖入了書房,目前一切順利,沒人發現。他拉下面罩嘴裡咬著小手電筒,藉著微弱的光線翻找抽屜,但都是些沒什麼用處的文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剩下不到五分鐘。

中原中也放棄了書桌,眼睛快速掃了一遍書房,發現酒櫃有些不對勁,他走上前,摸著門上的電子鎖問道:「太宰,你有辦法開酒櫃的鎖嗎?」

「交給我吧。」

三秒後,酒櫃門喀的一聲打開了,中原中也將其中兩瓶最貴的酒拿了出來輕放在地上,果然有一個小門藏在了後面,將小門裡的紙張取了出來,雖然只有一張,但上面的寫著的一大串名單讓中原中也有些吃驚,他拿出了巴掌大小的相機,拍了下來。

「只剩三分鐘囉,再不離開的話,警報器就要響了喔。」

「吵死了,太宰。」中原中也迅速地將紙張塞了回去,將一切都恢復原狀後,開窗跳下,盡全力奔跑著,躲在牆角之下,小聲了喵了幾聲,在守衛別過頭的同時,如風似地翻了出去。

「又是貓?」

「大概吧?」

守衛們打了個哈欠,都思量這漫長的夜晚怎麼還沒過去。

 

 

兩人坐在桌前盯著筆電,螢幕裡森鷗外用手指磨蹭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電子郵件裡的照片,紙張上的名單包含了所有日本的異能組織名稱,當然也有橫濱黑手黨,但有些組織的名字被紅筆劃掉,與此同時森鷗外正好收到了德國黑手黨邀請去啤酒節的邀約,一切花銷由對方負擔。

「這樣好了,你們代替我去參加。」森鷗外看著擠在螢幕前的兩人,說道:「看看他們為我們準備的盛宴吧。」

 

 

德國啤酒節是在巴伐利亞的首府--慕尼黑舉辦的節慶,許多外國人都為了這場盛宴慕名而來,機場人滿為患,要不是森鷗外提前幫他們訂好了機票,還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兩人坐在休息區等著登機,中原中也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滑著手機,突然被旁邊的太宰治撞了一下,手機和咖啡都脫離了中原中也的掌控,中原中也只救回了手機,黑色的液體撒落一地。他氣得踩了太宰治一腳,兩人差點要打起來,中原中也將人壓在椅子上抓著對方的領子,拳頭離對方的臉只有五公分,最終還是沒下手,他放開了太宰治,氣呼呼地去買咖啡。

 

太宰治對周圍的人笑了笑,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起身時突然有人用手壓住了他的肩膀,一名外國男子操著濃厚的外國口音用日文說道:「別動。」

太宰治便若無其事地看起了書,男人坐在了原本中原中也坐的位置上,壓低聲音道:「你就是中原中也?」

「有事嗎?」 太宰治挑了挑眉,也不否認。

對方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是代表德國黑手黨,我們的BOSS想邀請你加入我們,有興趣嗎?。」

太宰治接過了名片,上面畫著詭異的白色圖樣和電話號碼,笑著問道:「這是要我背叛組織?」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但以你的異能不應該只待在這種小組織裡。」

太宰治只是笑笑,將名片收到了口袋裡。

男人看他不說話,便站起身,離去前說道:「好好考慮,想好了就打給我吧,祝你們玩得愉快。」

太宰治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中原中也正好回來,他手裡拿著咖啡,望著男人的背影問道:「他是誰?」

「搞推銷的傢伙,真煩人。」

「哈哈,活該。」中原中也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坐回了座位上,優雅地翹著腳,太宰治笑的有些賤,中原中也不明所以的白了他一眼,又重新開了遊戲。

 

 

等他們到達慕尼黑時,已經是傍晚了,九月的天氣算不上好,陰雨綿綿,但比起十月算是溫暖了。原定計畫是要先去飯店入住,太宰治卻把行李丟給了中原中也,一下子就不見蹤影。

中原中也找不到人,只好先將護照交給了櫃台人員登記,只見對方的眼神來回在護照還有他之間徘徊,中原中也被看得渾身不對勁,但還是在他罵人之前還給了他。

 

中原中也拉著兩人的行李箱搭電梯,從一進這個飯店開始就很奇怪,總覺得背後有股視線,但他已經夠煩了,決定把這份錯覺歸咎於疲憊。

他拿出房卡對著房門上的感應區壓了三秒,喀一聲,小燈轉成了綠色,中原中也轉動門把,才開了一點縫隙便立刻又關上了門。

裡面有人。

中原中也正思考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一名長相斯文的外國男子雙手高舉過頭,作投降狀。他的脖子被小刀抵住了,但依然從容地說道:「太宰先生,您好。」

太宰?中原中也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將刀死死抵著,冷冷地問道:「你是誰?」

「無須緊張,我是代表德國黑手黨來跟您談合作的。」

「談合作?這種時候?」

「您誤會了。」男子笑著說道:「BOSS希望您能加入我們。」

「為甚麼?」

「難道您就甘願屈就在島國的小組織?您就不想要有一番作為?」男人用手指輕輕推開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他笑得像隻狐狸,從口袋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說道:「太宰先生,我能保證,來我們這絕對比待在日本還要好。」

中原中也接過名片,細細觀察了一會兒,上面只有白色圖案和電話號碼。他眼下也不能殺了對方,他收起小刀,男人擺了擺手當作道別,末了還說道:「等您的好消息。」

中原中也此時才放鬆了警戒,一走進房間,看到裏頭的雙人床,忍不住罵了句:「操。」

 

當太宰治回到飯店時已經半夜了,中原中也幫他開了房門,只說了句還知道回來,這讓太宰治有些意外。

中原中也打了哈欠,順手關了電視,癱倒在雙人床上,一旁的桌子還放著盛夏的晚餐,太宰治意味不明地笑了,問道:「中也,你在等我?」

中原中也的臉埋進了枕頭,悶聲說道:「誰要等你。」

太宰治笑了,他脫了鞋和外套,爬上了雙人床,中原中也背對著他,感受到床因為對方的重量凹陷下去,中原中也嘖了一聲,太宰治沒臉沒皮的硬擠了過來,卻被對方一腳踹了下床。

 

 

 

中原中也是被太陽給曬醒的。

此時已是正午,落地窗的窗簾被拉開來,今天的天氣不錯,沒下雨。中原中也眼中的世界卻是上下顛倒的,這才發現自己是頭下腳上的睡在地板上,他半撐起身子,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太宰治難得早起,似乎在沖澡,隱隱約約地還能從浴室聽到他哼歌的聲音。沒過多久,太宰治在下身圍了條浴巾走了出來,從黑髮流下的水滴隨著他的腳步滴滴答答地在地板上形成小水灘,他看著睡眼惺忪的中原中也說道:「起得好晚啊中也。」

中原中也冷哼一聲,回了一句:「這麼早起來能幹嘛?」

太宰治拿起毛巾擦著頭髮,突然問道:「要一起出去逛逛嗎?」

聽到對方的邀約,中原中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太宰治又說:「難得來不去玩不是很可惜嗎?反正晚上才有工作........能幫我把大衣拿來嗎?」

中原中也從椅子上拿起被太宰治隨意亂丟黑色大衣,無意間看到了口袋裡的黑色名片。他側過頭看了太宰治一眼,對方正對著穿衣鏡吹頭髮,中原中也悄悄地用兩指將名片夾了起來,果然是跟自己昨天拿到的名片是一模一樣的。

中原中也默不作聲地將名片放了回去,把黑色大衣遞給了太宰治,聽見對方問道:「不去嗎?還是中也打算像豬一樣繼續睡?」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地答應了。

 

 

德國啤酒節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節慶之一,大大小小的帳篷和攤販圍繞著遊樂設施,觀光客把會場擠得水洩不通,十個人中有九個人是外國人,似乎是全世界的人都跑來這裡了。

如果想要喝酒,就必須得預約帳篷的座位,至少要以十個人為單位,而且必須得三個月或是半年前訂位,要有多麻煩就有多麻煩,當然以他們的特殊身分,以一張邀請函就能入場。

空氣中飄散著糖果甜膩的香味,穿著巴伐利亞的傳統服飾的男男女女有說有笑從他們眼前走過,兩人標準的黑手黨衣裝與愉快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異樣的眼光讓中原中也渾身不舒服,都被他一一瞪了回去。

中原中也皺眉看著買來的愛心型薑餅,巴掌大小的餅乾被巧克力包覆,上面還用糖漿塗了花樣,甜得發膩。他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正想丟掉,卻被太宰治抓住了手腕,他低頭將中原中也手上剩餘的薑餅一口吃掉,舌頭還舔了一下對方手指上殘餘的巧克力。

「媽的太宰,髒死了!」中原中也嚇了一跳,罵道:「你是狗嗎?」

太宰治無視他的嘲諷,他指著攤位上的德國節麵包笑嘻嘻地問道:「中也,要吃嗎?」

中原中也看著跟臉一樣大的麵包,他手上還抱著一袋的薑餅,搖了搖頭,問道:「沒有酒嗎?」

「要進帳蓬才有酒喝喔,而且我可不想拖著一個醉鬼去工作。」

中原中也差點沒把自家搭檔打死。

 

 

已是日暮時分,能容納一百人的帳蓬裡只有他們和兩三位服務生,比起隔壁塞了兩三千人的巨大帳篷形成強烈的對比。長桌上放著啤酒和食物,中原中也已經喝掉了一瓶啤酒,太宰治又叫來了兩大瓶的啤酒和一盤香腸,看起來心情很好,中原中也卻喝的鬱悶,太宰治問道:「怎麼啦?你得臉色跟死人一樣難看。」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他開口問道:「太宰,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便有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外國人走了進來,兩人放下手上的酒,站起身,領頭的人對兩人張開雙手,他便是德國黑手黨的首領,他微笑說道:「歡迎,太宰先生,中原先生。」

「首領因為事務纏身無法前來,我們代替首領表達對您的謝意。」太宰治走上前,與對方握手,中原中也此時看到了把名片給他的那個斯文男,那人也注意到他了,笑著對中原中也眨了眨眼。

一群人坐定位後,酒水和食物都送了上來,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連中原中也都放開了喝,坐在他旁邊的人正好是斯文男,兩人交談甚歡,此時中原中也卻聽到斯文男低聲說道:「太宰先生,您考慮的如何了?」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差點就要忘記黑色名片的事情,他下意識地看向吃的正歡的太宰治,對方似乎感受到他的猶豫,低笑著說道:「不瞞您說,其實我們也向中原先生提出了邀請,他可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喔?」

中原中也握著酒瓶的手動了一下,看似無所謂地說道:「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斯文男抬起頭,提高了聲音對著太宰治說道:「您說是吧?中原先生。」

語畢,帳蓬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兩人身上,太宰治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了槍,將槍口對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快要把酒瓶給捏碎了,他咬著牙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我親愛的搭檔啊,這樣還不明白嗎?」太宰治微笑著說道:「不識時務的人就得死,你說是吧?」

聞言,中原中也突然笑了出來,答道:「是啊,你說的沒錯。」

太宰治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板機,不遠處的煙火蓋過了槍聲。

碰、碰、碰。

三發子彈打在了斯文男的身上,對方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冒血的傷口,慢慢地垂下頭,當場氣絕身亡。但除了帳蓬內的黑手黨,沒有人注意到已經死了個人,遊客全都跑了出去,觀賞在夜空中消逝的煙火。

此時帳蓬內的黑手黨全都站起身,掏出槍指著兩人,就等首領的命令,太宰治笑著嘆了口氣,對中原中也問道:「怎麼辦,中也,我們好像要被射成蜂窩了欸。」

「你還真有臉說啊。」中原中也沒好氣地說道,白皙的臉上有些潮紅,他喝了不少,雖說啤酒度數並不高,但他酒量算不上好,他已經進入半醉狀態,大腦只靠著本能行事。

只見中原中也往地上用力一踏,以他為圓心,土地呈現了完美的龜裂,周圍的人像是被重物壓住,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還有哪個傢伙要與重力對抗的嗎?」他爬到了椅子上,又一腳踩在了長桌上,對周圍的人勾了勾手,挑釁意味十足。

「你們!!」顯然黑手黨的首領不打算放過他們,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太宰治誇張地搖了搖頭,歎息說道:「先生,要是我可不會輕易亂開槍喔,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跟我談交易?憑甚麼?」

只見太宰治拍了拍手,不知甚麼時候,一群人從四面八方走了過來,包圍住帳蓬,紛紛拿著槍對著敵方首領。

「我是不介意拚個你死我活啦,但死得人一定是你,」太宰治笑著看對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放心好了,在交易方面我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你有甚麼條件?」

太宰治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混蛋太宰,我總有一天要殺了你。」

「是是是。」

太宰治背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中原中也走在路上,對方還迷迷糊糊地說著渾話,橙髮散在他的肩頸上,感覺有些癢。黑色大衣的口袋裡放著土地轉讓書,那可是價比千金的市區地點,作為據點是再好不過了。

「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你的計劃?啊?瞧不起我嗎?」

太宰治嘆了口氣,中原中也一向不太會演戲,他肯定會露馬腳,只好說道:「因為看你吃鱉的樣子很有趣啊。」

「混蛋!!!」

「喂喂喂!要掉下去了!」

太宰治忍受了兩拳,連忙緊抓住他的大腿,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又聽到對方問道:「首領早就知道了?」

「那是他們一貫的手法,老把戲了。」太宰治解釋道:「先以利益誘惑敵方的內部人員,再利用得來情報殲滅對方。而且他們的主要目標是你,所以先放假消息混淆他們。」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殺了?」

「你不會。」

中原中也被噎住了,他不知道太宰治毫無依據的信任是從哪來的,他甚至懷疑太宰治是不是背叛了組織,背叛了自己。

背上的人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皮鞋與柏油路摩擦的聲音,太宰治感覺到對方的手圈緊了自己的脖子,他看著兩人被月光拖長的影子,輕聲說道:「下次再來吧?」

「.........不要。」

太宰治笑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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