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個草

放出一些之前挖坑但已經寫不下去的雙黑文,不打TAG,當作除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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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商家都已拉下鐵門,熱鬧的商街陷入了寂靜,沙織剛從補習班下課,她提著剛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晚餐,上了一整天的課,她疲倦的快睜不開眼,幸好補習班離家裡距離並不遠。

當她路過公園時,突然聽到有小孩子的聲音,她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公園裡一個人也沒有,一陣微風吹過,明明已經入春了,但刺骨的涼意讓沙織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盪鞦韆隨著風微微的擺盪著,大象型的溜滑梯被白光的路燈照的慘白。

「是錯覺嗎?」沙織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決定將這份錯覺歸咎於疲倦,她又聽到了同樣的聲音,小孩的清亮歌聲清楚地傳入了她的耳裡。

 

「誰家的孩子這麼晚還待在外面?」基於好奇心,沙織走進公園裡尋找,卻怎麼找也找不到。

「好奇怪啊.......啊!!!」沙織嚇了一跳,她的校服衣襬突然被拉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有個小女孩站在他的眼前,她穿著豔紅的和服,上面繡著各種五彩繽紛的花朵,臉上還畫了妝,鮮紅如血的唇妝配上過於白的粉底,在黑暗中看起來特別滲人。

「大姊姊,要一起玩嗎?」

「你嚇到我了。」沙織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蹲下來與對方的視線平視,柔聲問道:「你的爸爸媽媽呢?」

小女孩低頭擺弄著寬大的和服袖口,語氣平靜地說道:「他們.......不在了。」

「但也不能自己跑出來呀,萬一碰到壞人怎麼辦?」沙織摸了摸對方的頭,小女孩微笑著說道:「那我會把他們關在鳥籠裡。」

沙織噗哧一笑,牽起對方的手說道:「你家在哪?姊姊送你回去。」

「那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壞人呢?」

「唔......」

「這樣好了」  小女孩笑的燦爛:「跟我玩個遊戲,我就相信你。」

「好啊,那要玩甚麼?」 

「大姊姊,你會玩籠中鳥嗎?」

「會啊,可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沒辦法玩喔。」

小女孩想了一下,不知從哪裡找來了四顆石頭,邊圍著沙織擺放邊說道:「這樣人就夠了,大姊姊來當鬼!」

沙織哭笑不得的問道:「那好吧,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櫻子,你叫甚麼?」

「我叫沙織,那就請多多指教囉?」沙織放下手中書包和塑膠袋,蹲下身閉上了雙眼,小女孩唱起了歌。

かごめかごめ(籠目 籠目)

籠の中の鳥は-(籠中的鳥兒)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麼時候飛出來)

夜明けの晩に-(在即將天亮的夜裡)

沙織周圍的四顆石頭飄了起來,隨著歌聲圍著沙織轉著,小女孩歡快地唱著歌,絲毫不覺得有甚麼不對。

鶴と亀が滑った-(鶴與龜跌倒了)

後ろの正面だあれ?-(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

後ろの正面だあれ?-(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

後ろの正面だあれ?-(在後面的那個人是誰?)

 

歌聲停了下來,沙織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櫻子。」

「沙織姊姊答錯啦!」 

「欸?」沙織睜開眼,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答錯的人要接受處罰喔。」

櫻子咯咯地笑著,只見她抬起手,四顆石頭同時砸向了沙織,紅色的液體濺到了櫻子的小臉上。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公園裡,一陣強風颳過,兩人的身影像是碎片般被捲走,甚麼都沒留下。

 

公園裡的櫻花靜靜地綻放著,路燈一閃一閃的,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後ろの正面だあれ?

 

 

太宰治看著手中的紙條,哼著小調漫步來到了公園,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他有些驚訝卻又不意外,對方正靠在欄杆上抽著菸,也是一臉錯愕。

太宰治一臉嫌棄的問道:「怎麼會是你?」

「這是我要問的問題吧?!你一個人大半夜的來公園裡幹甚麼?」 中原中也的心情也不太好,將手中快抽完的煙捻熄,順手丟進了垃圾桶裡。

太宰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大概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你也是為了公園的失蹤案來的?」中原中也一臉詫異,太宰治聳了聳肩:「政府委託的案件,怎麼?黑手黨也來查這件事?」

「因為我們也有幾個人失蹤了,而且都是剛入黨的新人。」中原中也也不避諱,直接說明了來意。他重新從黑色的大衣裡掏出了煙包,太宰治問也沒問就直接從裡頭抽了一隻,中原中也嘖了一聲卻也沒說甚麼,反正從小到大他哪一次不是這樣的。

「嗯?奇怪我記得放在這.....」中原中也皺著眉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太宰治笑瞇瞇地晃著手上的ZIPPO,問道:「你在找這個嗎?」

「媽的太宰,你有完沒完啊?」中原中也嘴上罵著,但還是撩起了他散在耳邊的髮,低頭將嘴裡叼著的煙湊近了太宰手上火源,兩根香菸燃起了白煙,兩人靠著欄杆吞雲吐霧,中原中也緩緩吐了一口煙,睨了對方一眼:「你有話就快說。」

「怎麼看出來的?」

「我還不知道你?每次有心事就搶我煙。」

「中也甚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真是令人感動。」

中原中也只是冷哼一聲,也沒說甚麼。

「沒什麼,只是很久沒抽菸了而已。」太宰治垂著眼輕點了手上的煙,灰燼掉在地上。兩人許久未見,就算他們已經不再是搭檔,但對彼此的一舉一動依然瞭若指掌,好像他們從未分開過。

「說起來,還沒恭喜你當上幹部,中也。」

「真的要恭喜我的話,賠我一輛車子如何?」

太宰治正想說甚麼,卻突然被對方打斷了。

「太宰,你有聽到嗎?」中原中也將煙捻熄,微微瞇起藍眼,歪頭聽著。

「你聽到了甚麼?」

「有人在唱歌。」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公園,太宰治跟在後頭,他也聽到了細微的聲響,但並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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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從審問室裡出來,精神差得像是三天沒睡,眉頭深鎖,裡面的空氣總是不怎麼好,混雜著血腥以及霉味,偶爾去到是還好,光是在裡面待了幾天。手下們在外面等了許久,看到自家上司差到媲美死人的臉色,各個面面相覷。

「中也君,」森鷗外此時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笑著說道:「看來沒什麼問題,拷問部隊的人沒為難你吧?你先回去休息幾天,辛苦了。」

「多謝首領。」中原中也勉強地扯出笑容,即使他知道這樣看起來很不自然,但對方也沒說甚麼,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森鷗外那張看不透的笑臉,這點太宰治跟他一模一樣。

 

中原中也來到了據點專屬的停車場,皮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裡,上了車的第一件事不是發動引擎,而是拉開了前座抽屜,拿出香菸點上,用力吸了一口,尼古丁燃燒的氣味暫時緩和了煩躁的心情。

 

他把頭靠在了方向盤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太宰治叛逃黑手黨已經有半個月,但他確實對此一無所知,不知道太宰治隱瞞得太好還是自己不夠靈敏,或許兩者都有吧。

 

『小矮子,我出任務去了。』

『最好永遠不要回來,青花魚。』

這是太宰治出任務前最後一次對話,在情意纏綿的吻中說著惡劣的玩笑話,誰知卻一語成讖。

 

太宰治恐怕再也不回來了。

 

 

中原中也回到高級住所,先拿出門禁卡往感應的地方刷了一下,再拿了鑰匙門。當他壓下門把開門的一瞬間,拿著小刀的右手往房內俐落地刺了過去,卻被抓住了手腕。

「太宰?!」中原中也看見對方不禁愣住了,血腥味撲鼻而來,看到太宰治的腹部血紅一片,把人爆奏一頓的念頭壓了下去,他沒好氣的說道:「你跑去哪了?你知道黑手黨有一堆人想要幹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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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個小片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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